時淺輕咳一聲,坐了起來:“起來去吃早餐吧,餓了。”說著,便要下床,商司湛一把將她拉回來,禁錮在懷里,鳳眸注視著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時淺看著他好一會,才終于動了動唇:“老公,早。”商司湛這才滿意,低笑了聲,將她放開。兩人收拾好后下了樓。客廳里,嚴易見到二人時,稱呼都變了:“湛爺,夫人。”時淺一時沒還適應,小臉表情有些不自然,淡淡的回應一聲便想立刻向餐廳走去。剛坐在餐桌邊,商司湛問:“一會去公司嗎?”“不去了,今天我要去一趟學校。”說著,時淺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好,我送你去。”“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吧,就去一上午,下午就走。”商司湛沒有堅持送她,吃過早餐后,時淺去車庫,上車后才發現車沒油了。她想了想,隨即下了車,掃視著旁邊其它車,最后選了輛跑車開走了。帝大。程渝知道時淺來了,特意跑來找她。“淺姐,終于見過到你了,你最近一直在公司么?”時淺手臂放在書桌上,撐著下巴慵懶的道:“是啊,最近比較忙。”“那你以后就不能每天來學校了?”“應該是不能了。”“唉。”程渝輕嘆一聲:“少了你,學校都沒意思了。”時淺輕笑:“你身手最近怎么樣?有進步么?”說著這個,程渝得意的笑了笑:“何止是進步,我現在是突飛猛進好么,前幾天跟栩哥去武道館,他都已經打不過我了。”“老子那是讓著你,你還當真了!”身后,盛栩的聲音忽然想起,程渝轉頭往回看:“栩哥,你也來啦。”盛栩走上前,在他身邊坐下:“無聊。”“陸哥呢?”程渝問。“我哪知道他,最近一天天也不知道忙什么!”程渝怔怔的看著他,竟然在這語氣中聽出一股深閨怨婦的味道!見他這樣的看著自己,盛栩挑了挑眉:“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程渝自然不敢把心里想的說出來,笑笑道:“沒什么,就是覺得栩哥你今天特別帥!”盛栩輕哼一聲:“小爺我哪天不帥!”“是是是,你每天都很帥。”時淺在旁邊沒說話,提起陸斯哲,她忽然就想起陸云染,他明知道她跟商司湛的關系,卻還刻意來找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中午,時淺在廣場上走著,正打算離開學校。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忽然走到她面前。走在前面的是........自稱白璃月愛人的那個男人。“時淺,你好。”男人開口。時淺睨著他,頓了片刻,才道:“你好。”“能找個地方聊聊嗎?”時淺態度淡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我還有事。”男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轉瞬又恢復從容:“你似乎經常不在學校,是出去打工么?”他調查了時淺,了解到她在帝大上學,并沒有去查其它的,當然,他也并不想去了解她。他要做的只是讓她遠離白璃月。“你到底想說什么?”時淺有些不耐煩了。她不想跟白璃月以及她身邊的人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