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湛大手扣著她的纖腰,勾著唇角:“你覺得我沒吃飯,你就能贏我?”時淺:“萬一呢,試試嘛。”“哦,那不如我餓三天再跟你打好了。”聞言,時淺笑起來,笑的止不住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特別想笑。商司湛輕笑:“怎么樣?”笑了好一會,時淺才停下來:“不行,你不吃飯心疼的還不是我。”兩人鬧了會,一起去了訓練室。開始之前,時淺忽然道:“先問一下,如果我贏了能不能為所欲為?”商司湛勾唇:“你都贏了,自然想怎樣就怎樣。”時淺笑笑:“那開始吧。”說完,她便迫不及待的出手。時淺最近身手又進步了許多,十招之內(nèi)便逼商司湛出了手。男人笑笑:“不錯,最近進步很大。”“不進步,怎么敢挑戰(zhàn)師父呢!”“那就讓師父好好看看你現(xiàn)在的本事。”偌大的訓練室里,兩人打的十分激烈,對戰(zhàn)幾百招,但終究還是有差距,時淺仍是不能將商司湛擊敗。此時,兩人正站在高臺上,時淺連連后退,她側(cè)目看了眼地下的墊子,眼珠子一轉(zhuǎn),向后倒去。見她要掉下去,商司湛攻擊的招式立刻改為保護,伸手去攬她腰,時淺卻趁機擒住他的,用力一扯,兩人齊齊從高臺上掉下去。下面是很厚的墊子,摔在上面不會疼。時淺仍舊緊緊的抓著商司湛的手腕,落到墊子的上瞬間她快速的壓在他身上,將他的兩只手按在頭頂上方,然后勾唇一笑:“我是不是贏了?”商司湛勾著唇角:“嗯。”他自然知道她剛剛是故意的,不過是由著她罷了。他若想要反抗,她怎么可能將他禁錮。時淺輕咳一聲:“那我就為所欲為了。”說著,她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條皮繩,然后將男人的雙手綁了起來。商司湛:“.........”看著男人絕美的容顏,被綁起的雙手,時淺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這畫面實在是.......實在是,太誘人了。而她儼然一個欺凌美人的女流氓。只是,這被欺凌的美人似乎還有點享受,薄唇微勾,帶著一絲勾人的笑意,道:“綁都綁了,就就這么看著,不做點什么?”時淺:“........”她其實就是想看看商司湛被綁著的樣子,至于做什么,她還真沒想。畢竟,她不是真的女流氓。她微微動了下唇,剛要說什么,訓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緊接著,嚴易和宇文承淵走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面,兩人如遇雷擊,頓時僵住!是他們眼瞎了么?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時淺把商司湛壓在墊子上,還把他雙手綁在了頭頂!這是什么詭異的畫面!沒想到這倆人會忽然進來,時淺小臉頓時閃過一抹尷尬,她輕咳一聲,說了句:“我贏了吧。”證明兩人是在比試,不是在做什么別的。嚴易:“........”宇文承淵:“.........”這小女人打敗了湛爺!時淺立刻起來,然后便要去解綁在商司湛手上的繩子。然而,她的手還沒觸碰到繩子,商司湛手稍稍一用力,繩子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