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時淺開口道:“那個喬斯是個神經病,我懶的理他而已,要不我讓K對付他?”頓了片刻,商司湛道:“算了,不用了。”時淺眨著眼睛看著他,完全搞不懂這妖孽大boss的心思。片刻后,桌上的手機響起。時淺看了眼屏幕,隨即拿手機接聽:“喂,寒瑾。”“盟主,您離開之前要過來總部嗎?”寒瑾問。“我明天過去。你.......有事?”“不是特別緊急的事,屬下現在還沒查清楚,等屬下查清楚再向盟主您匯報。”“好,那就明天見面再說吧。”掛了電話,時淺再次看向商司湛,又特意強調一次:“我明天一早要去千湖莊園。”商司湛似笑非笑:“去吧。”翌日,清晨。時淺睡了個好覺,早早起來鍛煉跑步。早餐過后,便準備去千湖莊園。她剛出別墅門口,便看見百里翌開車過來停下,隨后下車打開車門:“夫人,我送您吧。”時淺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顯然是他安排的,不讓她自己開車。商司湛道:“怎么了?”時淺笑了下:“沒什么,我走了。”“早去早回。”“嗯。”時淺上車,跟百里翌一起離開。一小時后,兩人到達千湖莊園。方醉正要開車出去,見兩人從車上下來,便頓住開門的動作。“盟主,您過來了。”“嗯。”時淺看向他:“你要出去?”“是,屬下去調查千媚的事,盟主您有事要吩咐嗎?有事的話屬下晚點再走。”聞言,時淺疑惑道:“調查千媚?”方醉:“對啊,老大沒跟您說嗎?”時淺想起昨天寒瑾給她打電話時說有事,但不是很緊急,還沒查清楚,說是等查清楚再跟她說。原來是有關千媚的事。她道:“他說了有事情沒調查清楚,但沒說具體是什么事。”“哦,那他可能是想等調查清楚再向您匯報。”“千媚是誰?”百里翌好奇的問。方醉解釋:“也是千剎盟的成員,兩年前她跟盟主一起來的帝都,盟主受了傷,她也失蹤了。”百里翌挑了挑眉,問:“她叛變了?”“現在說不好,不過,她失憶了。”此時,寒瑾和雷鳴走過來。“盟主。”“盟主。”時淺應了聲,轉而對方醉道:“我沒什么重要的事,你去忙你的吧。”方醉頷首:“那屬下先去調查了。”時淺:“去吧。”寒瑾叮囑道:“她現在誰也不認識,不要過于急切。”方醉:“屬下明白。”方醉帶著人離開。時淺寒瑾幾人往別墅方向走。“你昨天說還沒調查清楚的事,是千媚的事。”時淺問。寒瑾點頭:“是。前天我和雷鳴偶然看見她了,她記得自己的名字,但忘記我們和千剎盟。”時淺:“記得自己名字卻你們和千剎盟?”“是,屬下也覺得很奇怪。”百里翌忽然問:“那她人呢?性格什么的變美變?”寒瑾道:“沒什么變化。”百里翌幽幽道:“那還好,應該被改變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