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白璃月忽然萌生出去瀾城的想法。但時景年恐怕不會同意他去,他本來就覺得這件事是她想多了。她只能找時間悄悄去,可似乎也容易被時景年發(fā)現。此時,書房門被推開。時景年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放在桌上,柔聲道:“餐后水果。”白璃月微微一笑:“謝謝。”“你繼續(xù)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景年!”白璃月忽然拉住他的手。時景年頓住腳步,轉身看向她:“怎么了?”白璃月站起來:“景年,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要再次延后回去嗎?”“不是。我答應過你事情結束后就回去,不會反悔的。”“那是什么事?”“我想.......去一趟瀾城,時淺的故鄉(xiāng)。”聞言,時景年眸底閃過一抹異樣,他驀然想起第一次去瀾城找她時的情景。那個令他震怒的畫面。他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輕聲問:“你還在懷疑你和時淺的關系?”“我.......我就是有種強烈的感覺。”“璃月,你們沒有任何關系。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是親戚關系又能怎樣?我們就要回M國了,你能帶她一起走嗎?”“我的確不能帶她走,但至少我知道我還有親人。”時景年心臟一陣頓痛,緩了一會,他才開口:“我不是你的親人么?有我在你身邊不夠嗎?”“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時景年忽然將她攬進懷里:“璃月,別在胡思亂想了好嗎?我們回M國吧?我們要個孩子,我來想辦法,我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男人溫柔的語調讓白璃月心臟一緊,頓時又心軟下來。這些年時景年事事順著她,為她付出良多,她不忍心在任性下去,讓他不開心。她輕聲道:“好。不胡思亂想了,不去了。”翌日,上午。時景年送白璃月到達安全部。“工作結束后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白璃月微笑:“好。我先走了。”“嗯,去吧。”白璃月下車走進安全部大樓。時景年坐在車里,靜靜的望著她的背影。片刻后,他吩咐道:“這幾天看好夫人,注意她的所有行蹤。”坐在駕駛室的男人道:“是,先生。”“那個男人一家怎樣了?沒什么動靜吧?”時景年忽然問。“您放心,將他趕出帝都后,我們的人也一直盯著,他很難再翻身了,也沒有再離開那個地方的機會。”時景年抿唇未語。當初時耀榮公司破產,最終被趕出帝都是他在背后也動了手腳。柔則時耀榮不至于敗得那么慘,只能灰溜溜的回去。每每想到他,時景年都有種sharen的沖動。下午。時淺從公司出來,開車去了風清顏所在劇組的片場。到的時候,風清顏剛好在休息。“淺淺,你來了。”“嗯。”時淺笑了下,看了看四周:“你這會忙嗎?”“不忙,正好中場休息,咱們去那邊走走吧。”“好。”兩人轉身往安靜點的地方走。“對了,淺淺那個江曼熙和葉淑然沒對你做什么吧?她們似乎在打什么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