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看著時耀榮,一時間忽然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喃喃道:“你,你什么意思?”“呵!”時耀榮冷笑:“我什么意思?白煙,別裝了,你以為我會信你忘了一切嗎?如果沒有你的暗中幫助,時淺一個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在帝都混的風生水起。”白璃月看著男人,陣陣頭痛再次襲來。對面,江臣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先生,白女士似乎不信,我們你們還是見面聊了聊吧?你說呢?白女士?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畢竟你現在的老公不想讓你知道這一切,只想盡快帶你離開。”白璃月看著他:“你是誰?”沒等江臣回答,時耀榮立刻道:“他是我朋友。白煙,你出來,我們見一面。”一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此時,白璃月的腦子很亂,時景年改變了她的記憶,時耀榮是她前夫,時淺是她女兒。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時淺真的是她女兒嗎?她抬眸看了眼收拾好的行李,暗暗道,不行,她不能就這么離開。她必須要把這件事弄清楚。最近她不止一次夢見時淺叫她媽媽,或許她真的是她女兒。思慮片刻,她問時耀榮:“你在哪?”時耀榮道:“一會我把位置發給你。”白璃月道:“好。”掛了電話,收到消息,白璃月便匆匆走出房間。見她要出去,管家立刻道:“夫人,您要出去嗎?”“嗯。”白璃月淡然道:“有份文件我忘記給韓部長了,我給他送過去。”“可先生說讓您今天好好休息,他辦完事馬上就回來了。”白璃月道:“我很快就回來。”“那我送您過去吧。”“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夫人,還是我送您吧,您最近經常頭痛,萬一再出點什么狀況就不好了,先生也會擔心的。”“我就去送一下文件,不會有事的。”白璃月堅持自己去,管家也不敢強行攔著,輕嘆一聲,最后任由她一個人離開。他想白璃月應該是在離開前再去見時淺一次。畢竟是親生母女,就算記憶被改變了,這發自內心的情感也是改變不了的。車子開出別墅,快速行駛在馬路上。看著導航指向郊外,白璃月微微蹙眉,緊接著給江臣打了電話過去。緊接著,江臣的聲音傳來:“喂,白女士。”白璃月道:“你們的位置太遠了,我過去需要很久,請轉告時耀榮讓他現在往市區走,四十分鐘后,我們南城見。”“白女士已經出門了?”江臣問。白璃月回道:“我出來了。”江臣笑了下:“好,我會轉告他的。”掛了電話,白璃月再次加速。不久后,她轉入一個丁字路口,此時,一輛黑色越野車忽然向她沖了過來,她立刻緊急轉彎,因為車速太快而撞到一側的欄桿。越野車并沒有停下來,而是向她的車尾撞去。連續撞擊之下,白璃月受了傷,昏迷過去。緊接著,黑色越野車上下來三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到白璃月車邊,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她,中間的男人笑了笑,吩咐道:“帶走。”時淺待在辦公室里。時景年忽然打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她微微蹙眉,頓了幾秒,才接起電話:“喂。”“時淺,璃月是不是去找你了?”時景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