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自然明白這個‘她’指的是誰,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可是你過去會很危險,江臣的目的就是要你過去,他沒安好心。”“我知道,我不會輕舉妄動的。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江辭注視著她,沉聲道:“淺淺,我怎么能不管。我現在只后悔沒有早點殺了他!”“你帶人了嗎?”時淺忽然問。“帶了。”江辭回答。時淺道:“跟我一起過去。”“我去,你別去!你等我消息,我發誓一定會把白院長安然無恙的帶回來。”“我不是自己去,江臣有備而來,我怎么可能自己去送死。”剛剛出來的時候,時淺已經給方醉和時景年打過電話,他們已經帶著人出發了。“我知道你有千剎盟。可還是有危險,淺淺,別去冒險。交給我,我答應你,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白院長有事的。”江辭的語氣幾乎是乞求,他知道江臣背后的勢力不小,他不想她去冒險,他害怕她會出事。時淺輕聲道:“江辭,我做不到。我沒辦法在這里等消息。”最終,江辭還是拗不過她,兩人一起去了郊外別墅。樹林里,兩人與時景年和方醉會合。見時淺從車上下來,方醉立刻道:“盟主。”聞言,時景年詫異的看向二人。時淺向他走過去,隨即問:“怎么樣?”方醉回答:“我們用探測儀探測過了,附近的確埋了雷區,很難攻擊。”來不及過多震驚,時景年快步向時淺走過去,隨即問:“抓走璃月的是什么人?”時淺側目看他一眼,回答:“江臣。”“江家人!是沖你來的?”時淺抿唇未語。“他想干什么?”時景年又問。時淺淡漠道:“殺了我。”時景年動了動唇,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眼前的女孩不過20歲的年紀,面對死亡威脅,卻如此淡漠。想想她這些年的經歷,她所承受的遠遠超過了同齡人。方醉看著時淺,猶豫了下,忍不住問:“盟主,那姓江的為什么要拿那位白女士威脅你?”還有之前她為什么不顧自己安危去救白璃月?難道她們之間有什么聯系?頓了幾秒,時淺輕聲道:“她是我母親。”方醉雙眸頓時睜大,盟主是白璃月的女兒!他又看了眼時景年,沒想到這位東南亞地區最大的軍火商,竟是盟主的后爸!深吸一口氣,時景年再次道:“把那個男人的聯系方式給我,我跟他談。”剛剛接到時淺的電話,知道白璃月出事后,他便第一時間帶人到達這里。時淺只告訴他附近都是雷區,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其他任何信息都沒說,現在她來了,他自然等不及要問清楚,盡快把人救回來。時淺拿出手機,點開消息復制了江臣的號碼,隨即發到時景年的手機上。時景年立刻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后,對方并沒有接聽,而是直接掛斷。時景年臉色越發陰沉,又打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江臣根本不接他的電話。時淺雙眸微瞇,凌厲的視線注視著不遠處的白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