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也注意到外面的車,隨即道:“六少,那不是殷行的車么?他的車怎么會停在JE大廈樓下?”陸云染面色冷沉,冷聲道:“你覺得呢?”男人臉上一陣尷尬,低下頭沒敢再說話。片刻后,陸云染緩緩開口:“走吧。”司機沒敢多問,立刻啟動車子離開。傍晚。時淺正往JE大廈走著,無意間看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上了路邊的車。仔細想了下,她隨即想起對方是青焰家族的人,是那個叫殷行的男人。他怎么來這了?帶著疑惑,時淺上樓去了商司湛的辦公室。商司湛剛把黑色外套穿在身上,準備離開,時淺忽然推門進來。見他一副要走的模樣,時淺笑了笑:“看來時間剛剛好。”商司湛走向她,語氣寵溺:“時間掐算的越來越準了。”時淺道:“碰巧而已。”商司湛:“走吧。”兩人轉身往外走。電梯里,時淺又道:“對了,剛剛我好像看到青焰家族那個男人從JE大廈出去了,他是來找你的么?”“嗯。下午來的。”“他來干什么?”商司湛眸光微深,淡淡道:“無非是想從我口中得知九州之主的消息,以及我與其什么關系。”時淺點點頭,喃喃道:“這個人看起來就很精明,心思縝密。你說青焰家族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故意來試探你的?”“有這種可能。”頓了頓,商司湛又道:“淺淺,我可能要提前去第九洲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提前去!提前多久?什么時候?”商司湛道:“大概就這一兩天,要回去先準備一下。”想了想,時淺道:“那你先去,我把近期的事情處理一下,隨后就去找你。”“那,你要晚多久?”商司湛問。“最多一周。”頓了片刻,商司湛才道:“好,我提前派人回來接你。”“嗯。”時淺點點頭。兩天后。商司湛一早離開帝都去往第九洲。時淺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溫度。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眼墻壁上的時鐘,已經(jīng)十點了.......竟然睡到這么晚,肯定是商司湛故意把鬧鐘關了。過了一會,她撐著酸軟疲憊的身體下了床,向浴室走去。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那些痕跡,時淺額間頓時三道黑線。分開幾天而已,商司湛簡直是想把她給吞了。洗漱完換好衣服,時淺便下了樓。客廳里,百里翌見時淺下來了,隨即站起來:“夫人,你醒了。”時淺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轉而恢復淡然:“你怎么沒跟湛爺一起去第九洲?”“湛爺說讓暫時不用去,等過幾天跟您一起過去。”“哦。”時淺了然,頓了頓,又問:“你是在這等我的?”“不是,我找嚴易有點事,他去忙了,一會回來。”時淺從容的“嗯”了一聲,隨后出了別墅。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時淺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身后慕容靜的聲音忽然響起。“淺淺。”聞聲,時淺隨即轉頭看向她。慕容靜走到她面前頓住腳步:“你剛到公司?”時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