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湛輕笑一聲,俊臉上染著幾分邪肆:“不會,畢竟.........你不方便,他們應該不會往那方面想。”時淺忽然抬頭:“其他人可能不會,但北冥越肯定會,沒準現在心里還在笑罵你禽獸。”商司湛:“.........不會,他一定覺得這很正常,在心里罵我禽獸的是你。”時淺:“.........”商司湛吻了吻她的額頭,問:“要一起出去么?證明你的一世英名還在。”頓了幾秒,時淺輕聲道:“算了,不要了。”“嗯?不要了!”“估計在他們心里我早就色令智昏了,哪還有什么一世英名。”頓了下,時淺又道:“你去吧,我想睡會,忽然又有點困了。”商司湛握著她白皙的手湊到唇邊,輕輕吻了下她纖細的手指:“好,那就睡會吧。”時淺看著自己的手,忽然有點無法直視,手心甚至還有些發燙........商司湛起來整理好衣服彎腰在她臉頰上吻了下才出去。看著男人的背影,時淺感覺有些無奈,又忍不住想笑。商司湛剛走進會客室,北冥越的聲音隨即響起。“終于肯出來了。”他端著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商司湛卻是一本正經,走到他面前坐下,問:“什么事?”北冥越勾著唇角,沒正經的問:“你剛剛在干嘛?還不到四個月,你應該不能做吧?”商司湛:“這么關心我?”北冥越:“當然。我一向都比較關心你啊,就是你總不在意。”端著茶剛進門的方醉:“..........”湛爺跟北冥門主的關系還真是,挺好。他走上前,輕笑道:“湛爺,您的茶。”“嗯。”商司湛側目看他一眼,轉而又看向北冥越,問:“你到底有沒有正事?”北冥越笑笑道:“有,我準備去第九洲了,你們要不要也一起過去?白宏光處理了,最近應該沒什么事了吧?”方醉走出會客室,關門的瞬間聽到商司湛說了句:“暫時還不行。”之后兩人的聲音便隔絕在門內。“怎么了?”北冥越問。“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想了下,北冥越又道:“那個姓陸的?我聽說白宏光那晚把假的淺淺給了他,那小子倒是真敢接。”商司湛眸光微深,抿唇未語。北冥越輕哼了聲:“你早該處理那小子了,就沒必要等到現在。”晚上,陸家。陸云染忽然找到陸斯哲,冷聲質問:“那天晚上闖進我東城別墅的是你對嗎?”陸斯哲沒打算隱瞞,目光直視著他,回答:“是我。”“呵!”陸云染冷笑一聲:“你承認的倒是干脆!陸斯哲,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陸斯哲淡淡道:“六叔,你清醒點吧,那天晚上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時淺!你沒看出來么?”陸云染微怔了下,轉而又道:“不是時淺,你為什么要救她?”他不信,他難得觸碰到的不是時淺。“開始我也以為是,但我把她救走之后才發現她不是真的時淺,她是用了易容術。”“你怎么知道她用了易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