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帶我來這里做什么?”陸云染問宇文承淵。宇文承淵并沒有理會他,徑自往前走。幾分鐘后,幾人走進一間奢華的包廂,商司湛與北冥越正坐在一起喝酒。“湛爺,人帶來了。”宇文承淵道,頓了下,他看向北冥越恭敬的打招呼:“北冥門主。”兩人同時看向陸云染,陸云染同樣看著二人。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至今陸云染都沒弄清楚,但看的出來兩人關系似乎真的不錯。不知道商司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是掃了眼陸云染,商司湛便收回視線,問:“百里翌他們怎么還沒到?”“他說有些堵車。”商司湛看向他:“你來的時候不堵?”宇文承淵頷首道:“屬下走的路段是不堵的。”商司湛冷冷道:“十分鐘之內不到,關禁閉一個月。”“是。”宇文承淵立刻給百里翌打了電話過去,將大boss的原話轉告他。百里翌:“五分鐘,保證到!”緊接著,電話又響起他焦急的聲音:“快點,加速!”陸云染盯著商司湛,沉聲問:“你想做什么?”商司湛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隨后看向面前的北冥越道:“把你剛剛動的那顆棋子放回原位。”兩人面前放了一盤跳棋,棋局進行到一半,未分輸贏。北冥越:“.........我沒動。”商司湛直接伸手把他悄悄換位置的棋子挪回了原位。北冥越忽然笑了:“誒,你非要這么認真么?都贏了幾回了。”看著無視自己的二人,陸云染臉色越發難看,憑什么商司湛可以跟北冥越這樣的人物平起平坐!他隱忍多年,謀劃多年才做到現在的位置,才能與第九洲的勢力建立聯系,他努力這么久所得來的一切,在商司湛面前卻一下子弱爆了。他似乎明白商司湛為什么能搭上北羅門門主,因為時淺,因為白家在第九洲的地位。看著商司湛他忽然笑了,喃喃道:“商司湛你也不過如此。沒有時淺,沒有白家,你又算什么?北羅門門主又怎么會看你一眼!”商司湛臉上風輕云淡,一顆棋子輕輕落下。北冥越轉頭看向陸云染,一副疑惑的模樣:“這青焰家族怎么會找這么個蠢貨負責在帝都的業務。看來這青焰家主確實是個睜眼瞎,湛哥,你不理他們是對的。”商司湛抬眸看他一眼,沒說話。陸云染的臉色在瞬間千變萬化。他越發看不懂這二人。就算白家是第九洲第一古武家族,地位顯赫,但也沒達到超越北羅門的地步,北冥越到底為什么對商司湛如此態度。稱兄道弟不說,還叫商司湛哥。就算商司湛年齡比他大一點,但以他的身份又怎么用在意這些。在他疑惑間,包廂門忽然被推開,百里翌帶著兩個人匆匆走進包廂。這家伙,果然只用了五分鐘,但看的出來是急忙趕來的。“湛爺,屬下來了。”商司湛直接吩咐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