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媚打了個寒顫,這似乎真不是開玩笑,她機械般的轉身看向自己身后。寒瑾果然在!她今天是怎么了?倒霉也不能連著兩次吧!!!千媚訕訕一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老大,您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先回實驗室了。”說完,白無塵抬步離開。寒瑾俊臉嚴肅,凌厲的雙眸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千媚被他看的越發窘迫,低著頭,小聲道:“老大,我錯了。”“哪里錯了?”寒瑾問。千媚:“我以后再也不亂說了。”再亂說她就咬舌自盡!頓了幾秒,寒瑾道:“去把院子里的雪清理干凈!”“啊?”千媚抬頭看向他:“清理雪?!”“怎么了?”“可我一個弱女子不........”“你說什么?”寒瑾冷聲打斷她:“大聲點。”千媚:“我說好。”她立刻站起來,往外走去。看著院子里尚未清理干凈的積雪嘀咕道:“讓我一個弱女子做這些,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噗哈”旁邊一手下沒忍住笑出了聲。千媚轉頭看向他:“笑屁啊!”手下收住笑容,小聲道:“媚姐,你要是弱女子,那那些普通女人都成什么了?”誰家弱女子能一腳把凍住的湖面踢個大窟窿,誰家弱女子那么能打,玩槍那么牛逼。千媚瞥他一眼,隨即道:“跟我一塊清理雪。對了,我清理雪這事不能讓雷鳴方醉他們知道。”“嗯,我肯定不說。”“告訴他們,都不準說!”“好,我知道了。”連續三次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正在擁吻的二人。商司湛終于將時淺放開,走到辦公桌前去拿手機。“是誰呀?”時淺跟在他身后問。商司湛看向手機屏幕,隨即拿了起來,回答:“老爺子。”時淺看向屏幕,備注是‘白老爺子’。“外公,他怎么忽然打電話過來,是不是知道我懷孕的事了?”商司湛接了電話:“喂,老爺子。”緊接著,白老爺子的聲音響起:“司湛,我問你件事,你得如實告訴我。”“您說。”“淺淺她是不是懷孕了?我要有曾外孫了是不是?”頓了幾秒,商司湛驀然道:“外公,外人的話不能信,尤其北冥越那家伙。”“...........”時淺滿目詫異的看著他。外公!這個稱呼實在是難得!白老爺子輕咳了聲,雖然很努力的在控制,但聲音中那抹愉悅還是沒能藏住。雖然曾外孫是北冥越這小子騙他的,但這聲‘外公’確是實實在在的。“我就說若是真的你不可能不告訴我,果然是北冥越這小子騙我。”緊接著,電話里傳來北冥越一聲冷哼:“好,我騙你!商司湛說什么都是真的!”白老爺子:“好了,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正經點吧。”北冥越:“.........”“對了,你們什么時候過來?”白老爺子問商司湛。“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再過半個月左右吧。”“好。來之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好準備。”“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