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忽然想起回來那天商司湛對商老爺子說的話,商司湛說他們的婚禮他已有計劃,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計劃?他們回來時間也不短了,她也沒看到商司湛有什么準備。她忽然轉頭看著他,他應該不會忘記吧?注意到女孩的視線,商司湛側目看向她,問:“怎么了?”“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商司湛在另一側顯然沒有注意到剛剛的酒店,更沒有注意到有人辦婚禮,一時沒猜到女孩的在想什么。看著他迷惑的眼神,時淺忽然有點郁悶。“算了,忘記就算了。”時淺轉頭繼續看向窗外。商司湛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轉了過來:“到底想說什么?”時淺注視著他,忽然勾唇一笑:“湛爺這么聰明,也有猜不到的時候?”商司湛:“..........”頓了片刻,他視線看向時淺身后的街道,想了想,然后問:“厲風,剛剛都路過了哪些地方?”厲風回答:“湛爺,剛剛路過的是秀源街,有幾家酒店。哦,對了,其中一家酒店好像在........辦婚禮。”剛剛同樣有些迷惑的厲風,忽然間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商司湛薄唇微勾,鳳眸注視著女孩:“淺淺,放心,如此重要的事老公絕不會忘。”時淺小臉一窘:“我.......我不是說這個。”“哦。”商司湛故意道:“那我就先告訴你這個。淺淺,我有準備。不過,還需要一個特殊的日子。”“什么日子?”時淺脫口而出的問。商司湛薄唇微勾:“別急,快了。”時淺:“.........我不急,有什么好急的,你人都是我的了。”回到帝園。趁商司湛不在的時候,時淺問厲風:“厲風,湛爺到底有什么準備?”“夫人,您指的什么?”厲風故意裝傻。時淺抱著手臂,悠悠道:“別裝了,你知道我問你什么!”“夫人。”厲風一副無奈的模樣:“屬下真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時淺咬牙:“婚禮的事。”“哦,這個啊。”厲風干笑了聲:“這個........婚禮的事屬下確實不知道,湛爺沒跟屬下說過,應該是.......百里翌或者宇文負責的。”厲風靈機一動,立刻把這燙手山芋丟了出去,湛爺是要夫人驚喜的,他要是說了,湛爺非打死他不可。時淺瞇了瞇眼睛:“你覺得我會信你不知道?”“屬下真的不知道,屬下一直跟在您跟湛爺身邊,完全沒有時間做別的事啊,您都不知道,屬下就更不知道了。”見他執意不說,時淺也沒再為難他,主要她沒什么厲風的把柄,不好威脅。“百里翌在哪?”厲風立刻道:“他今天沒出去,應該在自己別墅,要屬下叫他過來嗎?”“不用了,等下我自己去找他吧。”時淺轉身回了樓上。厲風暗暗松了一口氣,走出別墅。院子里。百里翌走過來,問:“湛爺回來了嗎?”看著他,厲風忽然有些心虛,不過表面很是淡定:“回來了,在書房。”“哦,好。”百里翌腳步沒停,往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