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靠自己把握,他只是跟路遙惺惺相惜同命相連,不一定是愛情。”墨云琛再次提醒道:“機會就這一次,能不能把握的住,看你自己。”說著,丟給她一個鑰匙:“他今晚肯定會買醉,機會告訴你了,要不要看你。”“你可以試試對他強勢點,說不定他就喜歡你這款。”留下意味不明的話,墨云琛轉身離開。言歡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鑰匙,心底下了一個決定。機會都送到她眼前了,她言歡可不是猶豫不決的性格,不把握就跟他擦肩而過了。現在剛好是他空虛的時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她真的因為這件事跟杜元澤決裂了,她也不后悔。夜色正濃。坐上她的紅色法拉利,驅車來到一棟別墅外,熟練的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剛好看到男人坐在滿身酒味客廳,歪著身子倒在一堆酒瓶里,醉眼朦朧。望向她的方向,瞇了瞇眼睛:“言言,你怎么來了?”“來,喝酒。”“我今天開心,陪我喝酒。”杜元澤看似開朗溫暖,但她知道他一直活得很累,因為是私生子母親早逝,父親自私他的童年很苦。導致他的性格一直很壓抑,從不敢對自己有絲毫松懈,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毫無形象的醉酒。他們認識20幾年,他還是第一次這樣。上前拿過他手上的酒瓶:“好,我陪你喝。”“我們不醉不歸。”“言言,你這個兄弟真好,我杜元澤這輩子交定了你這個兄弟。”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一瓶酒放在她手上,身子半靠在她身上,見她就珉了一口笑著說道:“你這養魚,還是不是好哥們了。”言歡苦笑,她一直不想做他的哥們。還是一仰頭大口喝了一口酒,嗆了一下。男人躺在毯子上,笑容苦澀:“言言,你知道嗎!我心底好苦,我好愛好愛路遙。”“她是整個生命中的光,母親死后。找到她,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光。可是......”他說著灌了自己一大口酒:“為什么我要認識她那么晚,為什么我不早點找到她。”“為什么我要跟我爸死犟,堅持用自己的力量找她。如果我不跟我父親死犟,我就能早點找到她,現在她的老公就是我了,而不會是......”言歡灌了已一大口酒:“你真的確定就算你用你父親的力量去找路遙,你們就真的會在一起嗎?”杜家也是頂級豪門,他們絕不會讓杜元澤這唯一的兒子去娶一個對家族毫無幫助的兒媳婦。如果讓杜家知道路遙的存在,她還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在頂級豪門人眼里,一個平民百姓的命,真的不比捏死一只螞蟻難多少,他們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跟有心討好他們的人說一句話,就能解決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也是當初為什么杜元澤羽翼豐滿了,會選擇離開杜氏集團靠自己微薄力量找路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