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思清澈的眼眸望向父親:“為什么非要是墨爺?墨爺已經結婚了,我們在嫁過去就是二婚或者小三。墨家還有很多兄弟,我覺得都不錯。”跟路遙越來越熟后,她并不想再去橫插一腳她跟墨爺的事情。“墨家只有墨爺掌控大權,他能力最強,是最有可能把江家帶上另一臺階的人。”江家雖然富有,但對比墨家猶如雞蛋碰石頭。家族集團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只能依靠轉變和嫁娶才能更上一個臺階,轉變風險太大,只能嫁娶。“可是,墨爺其他人能力也不差。我做過調查,他們家族的幾個兄弟都是接受一樣的教育。”“江思思,你聽不明白我的話嗎?我說了,只能是墨云琛。”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失望:“你最近的表現很讓我失望,我要的是一個聽話乖巧的女兒。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的女兒。”江思思看向父親的眼神也越來越失望心寒:“爸,墨爺已經結婚了。”“結婚又怎么樣,我查過的那個女人就是個沒權沒勢的普通老百姓,你給她一筆錢打發了就是了。”“爸,您是想讓您女兒做小三,然后嫁個二婚嗎?”江思思笑容苦澀。男人大義凜然道:“二婚怎么樣,墨爺別說二婚了,他就是二婚帶十個娃,也是圈內多少女人前仆后繼想嫁的對象。”他富可敵國,長的帥能力強,還是禁欲系的。面對油鹽不進的父親,江思思沉默了。沉默了幾分鐘后:“如果我說我不嫁墨爺呢?”“那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我會直接讓萌萌頂替你,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念父女之情。”男人說完,憤憤的甩袖離去。望著父親堅決離去的背影,江思思緩緩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移動身子到黑影陰暗處。雙手抱住腦袋,眼神茫然而空洞的看著前方,眼神沒有焦距。萌萌也姓江,是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從孤兒院帶來的孩子,跟她差不多大,長的也差不多。她活在明處,萌萌活在暗處,她是父親制衡她的棋子。每當她小時候不聽話的時候,父親就會用萌萌嚇她。告訴她只要她不聽話,就把她丟進孤兒院,讓萌萌替代她的位置。也是從那時候起,她就變得很乖再也不敢鬧。父親也是從那時候起仿佛知道了她害怕什么,抓住了她的軟肋,每一次只要她不乖稍微讓父親不滿意,他就會讓萌萌威脅她。心底好像不難過,但淚水卻控制不住的大顆大顆掉落。茫然的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別墅只剩下她,仿佛整個世界她孤零零的存在。她本來慢慢習慣了一個人在黑暗中孤獨的行走,但路遙就好像一束光照進了撞進了她的生命中。本來她是想了解墨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但慢慢的她發現這束光撕裂了她黑暗的世界,讓她一點點體會世界的不同面。她也第一次感到真心的笑是什么樣的,真正她喜歡的食物是什么,真正的感情是什么樣的。父母的壓力大的她喘不過氣,她好想逃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