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放下手機目視著對面的男人:“我沒什么好跟你聊的。”推開眼前的男人,起身準備去隔壁找言歡。她一直沒有回復自己消息讓她很不安。剛走兩步手就被身后的人拽住,聲音冰冷:“放手。”“路遙,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墨云琛手捏著眉頭一臉的疲憊。這句話徹底讓路遙也爆發了,猛地甩開男人的手怒視著他:“行,我們講道理。”“我們來說說,為什么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荒郊野嶺?”“你知道嗎?我很討厭很討厭被人丟下的感覺,我看著你車子決絕的離去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里。你當時有想過我一個人在荒郊野嶺打不到車嗎?”“你有想過我一個人在外面,天都黑了我該怎么回家嗎?”“你有想過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會不安全嗎?”說到這她強壓的委屈涌了上來,哽咽著望著男人:“我承認白大哥摸我那一下,我們邊界感有問題,我也會改。但那真的是一次意外,你人也打了,我也道歉了。”“杜總只是送我回來,我都特意跟他避嫌了。是言言擔心我在外面不安全,讓他帶我回來的。你為什么要把事情都搞砸,為什么啊!”路遙聲音哽咽眼眶泛紅:“你知道言言聽到那些話她有多難過嗎?”深呼吸一口氣逼回眼底的淚水,打開別墅的大門決絕的離去:“墨先生,我想我們需要冷靜一下考慮我們是不是合適。”夜色里路遙攏了攏衣服,外面的風有點大。走到言歡家別墅外,摁門鈴很久,都沒人接聽。打她電話,也沒人接。黑夜里一道憔悴的身影忽然間從草叢里走了出來:“不用敲了,她不會回你的。”路遙一轉頭看見狼狽不堪的杜元澤,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保持距離:“杜總。”“對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喜歡......”杜元澤“杜總,您應該休息下。”路遙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后退:“杜總,您該清楚有些話說了就沒辦法收回,我只把你當朋友。”“你要是敢對言歡不好,我不會原諒你。”她的話讓男人心底苦澀,笑容悲涼:“其實,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只是你把我忘了。”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錢包,錢包里貼著一個小照片。照片里兩個小女孩,小男孩站在中間:“這個是你,你可能已經把我忘了。”男人望向小女孩的眼神流露著濃濃的眷戀。“曾經,你喊我小澤,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你說等我變好了,就嫁給我......”“杜總,那個女孩不是我。”路遙眼神從剛開始的震驚在到后面的釋懷平靜。杜元澤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張嘴想笑又發現笑不出來,整個人呆滯在原地足足幾分鐘神情悲痛。“如果,我比墨云琛早點認識你,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杜總,沒有如果。我很愛我老公,我們只是現在有矛盾,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你也要跟言言好好相處,她很愛你。”“好,我知道了。”杜元澤轉身離開的腳步變得踉蹌,雙腳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