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端的話雖然不是長篇大論,但簡明扼要,直抒胸臆,不禁讓原本懶散的蘇彥爵整個人逐漸的認真起來。
他蹙起眉頭,微瞇著雙眼打量的神情朝冉云端看過去。他不知道冉云端為何忽然會變得思緒清晰起來,按照他的預計,等冉云端徹底反應過來怎么說還得兩三天的時間,怎么在這里呆了兩天不到48小時就這么清楚的理清了思路。
冉云端被他盯得多少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假裝無所謂的樣子,甚至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
足足等了片刻后,蘇彥爵才開口,試探性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打算從這搬出去。”
蘇彥爵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能讓冉云端忽然這么有條理,甚至不惜將家底都搬了出來。
沒等她回答這個問題,蘇彥爵緊接著將銀行卡舉在她的眼前再次問道:“把錢給我,用來撇清關系?”
說完這話,蘇彥爵不再開口,安靜的等待著冉云端的回答。
而此時,對面的冉云端也被蘇彥爵的問題問的一怔。
她不知道為何蘇彥爵要這么說,和他撇清關系,她并沒有這么想啊。她承認,之前她總是想盡辦法的躲著蘇彥爵,但昨晚她一夜未睡,想的已經很清楚了。
十年前的事她稱不上后悔,但卻是十足的惋惜。那種感覺已經很糟了,順著蘇彥爵的話她也的確不想感受一次后悔的感覺。而且她的心底有一個很強烈的聲音在告訴她,錯過這次,她就再沒機會挽回了。
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是應該無條件相信蘇彥爵的。有些事情他不說,或許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她愿意等,等他親口說出來的那一天。
因為不知道怎么回答蘇彥爵的這個問題才能不讓他誤解自己的意思,冉云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可就是這個樣子落入蘇彥爵的眼睛,沒由來的勾起他心底的怒火來。
只見他有些憤怒的一把扯過腿上的餐巾,猛地用力摔在地上。這動作幅度非常大,嚇得對面的冉云端一大眺。
在她的注視下,蘇彥爵非常果決的將銀行卡掰成兩段隨手扔在地毯上。
冉云端安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嘴上卻下意識的說道:“你干嘛啊。”
蘇彥爵被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的頭疼,恨不得伸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但終究,看著冉云端的面容他還是下不了手。
“冉云端,我現在心平氣和的和你說,如果你再提一次從這搬出去的話,你信不信我找根繩把你綁在床上,讓你動都不能動。”
一句話說是咬牙切齒也毫不為過,反正冉云端聽過后是這么感覺的。身邊的蘇彥爵雖然和她距離很近,但她卻感受得到他正隱忍的怒氣。
“不是我,我說你有病吧,發什么火啊。”冉云端邊說著,邊不情不愿的起身走到蘇彥爵的身邊將地上的餐巾和碎了的銀行卡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