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執深將車子停好,看到桑予笙那緊繃的小臉兒。便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我,有點兒緊張。"桑予笙說著。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看著喬執深。小臉兒一片煞白。喬執深失笑,伸手過來捏了捏桑予笙的小臉兒,說道:"緊張什么?我的家人。你也都見過了,還覺得他們不好相處?"別的不說,就他爺爺他媽媽他妹妹,那看桑予笙的眼神兒,分明她才是自己人。而他早就已經不他們給嫌棄了。也就他爸比較嚴肅。但是。那也并不是因為不喜歡桑予笙,而是他的性子本身就是那個樣子的。所以,桑予笙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桑予笙咬了咬嘴巴。說道:"我就是。還沒有適應。"畢竟現在的身份是喬執深的妻子了,已經變成了喬家的媳婦兒,這所要面對的,自然就是不一樣的。喬執深笑了下,說道:"那就好好的適應一下。"他湊過去。在桑予笙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桑予笙怔愣地眨了眨眼睛。小臉兒瞬間紅撲撲的。她現在哪里還有什么緊張了。說到底,她和喬執深也就是剛剛才在一起。親近的動作。自然做的并不多。每一次喬執深這么靠近自己的時候。桑予笙都能夠弄的一個臉紅。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桑予笙哪里還顧得上自己剛剛是多么的緊張。她現在完全就是已經被喬執深的這個騷操作給弄的整個人都不大好了。喬執深最是喜歡看她這個樣子。簡直可愛的犯規。他說道:"笙笙。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沒有辦法帶你回家吃飯了。"他就會將她帶回到自己的住處去,然后吃點兒別的東西了。桑予笙懵懵懂懂的,本來是沒有聽懂喬執深的話。然而,當她看到了喬執深的這個目光的時候,莫名的,也就什么都懂了。桑予笙幾乎是立刻的,就將安全帶解開,然后,拉開車門以后,就下車了。喬執深看著她這個落荒而逃的小模樣,嘴角輕扯了一下。小丫頭,哪兒學壞的,這都聽懂了。不過,這也挺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耍流氓,還不會有什么負罪感了。桑予笙不知道喬執深在想什么,她這才從車上下來,就被人給撲了個滿懷。"小笙笙,可算是等到你過來了。"喬惟蓁抱著桑予笙,在她的脖子里面蹭了蹭,好快樂的模樣。桑予笙原本是被她這個動作給嚇了一跳,看清楚來人以后,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氣。"惟蓁,你松開一點兒,勒死我了。"桑予笙簡直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喬惟蓁雖然力道松了松,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想要放開桑予笙的意思。尤其是當她看到自己哥哥從車上下來以后,就更加緊緊抱著桑予笙不肯撒手。喬執深無語地睨了她一眼,完全不懂她這是在和自己得意個什么勁兒。難不成,自己的媳婦兒,還能被她給搶了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