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暖在和秦文霍一澤他們分道揚鑣后,回到車上,給宋城予打了個電話。“小暖。”宋城予激動又愧疚,聲音哽咽的不知道說什么。“舅舅。”季溫暖聲音平靜,帶著一如從前的敬意,“您現在在云京嗎?我有事找您。”宋城予回道:“在云京,前天剛回來的,什么事?是關于阿沉的嗎?”“是關于他的,我們見面說。”季溫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明天吧,地點您定。”季溫暖啟動車子,給朱甜甜打了個電話。“現在在哪里?”“大師姐,我和大師兄他們跟著那個冒牌貨呢,他和白雨薇剛進一家夜總會,還有白家的老頭,白家的老頭帶了一車的人來,都是有錢的。大師姐,如果把這些人綁了要贖金,我們就發了,你再也不用為我的小說幣和游戲幣發愁了!”朱甜甜暗戳戳的,聲音興奮。張山峰搶過手機,附和道:“大師姐,我覺得甜甜這主意不錯,白家那老頭不是個好東西,和他交好走的近的也不是什么好種,半年多了,我們花錢如流水,又沒有進賬,我現在口袋比臉都干凈,劫富濟貧!”季溫暖見兩人越說越離譜,“你們把人盯緊了,看看他們在做什么,把拍的照片發給我,朱甜甜,你在那個冒牌貨之前回來。兜里沒錢就給我省著點花,我也沒錢,我比你們還窮,要出去玩,找霍一澤,讓他買單,將來我找機會,帶你們一起買房換車!”溫江一號。晚上九點多,屋子里黑漆漆的。季溫暖開了燈,一瞬間明亮。客廳所有的陳設,和她當初離開的時候一樣。季溫暖疲累的坐在沙發上。以前和四爺住在這里的時候,就算是一個人,心里也滿滿的,但是現在,到處都是空空蕩蕩的。季溫暖的目光掃過主臥,客房,客廳,廚房,衛生間。這里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她和四爺的回憶。季溫暖想到過往的那些美好,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但是很快的,那笑,又變成了思念的落寞和悵惘。“四爺,你在哪里?”她靠在沙發的后背,用手擋住眼睛,看著明亮的燈光,漂亮的眼眸,是從來不會在人前流露的脆弱。“我好想你。”季溫暖并沒有讓自己在這種難過低落的情緒中沉溺太久。她收拾好情緒后,給冒牌貨打去了電話。第一個電話沒人接。季溫暖繼續打第二個。好久,在差不多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有人接通。電話剛一接通,她就按下了錄音鍵。“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電話另一頭,環境并不嘈雜,冒牌貨回道:“想我了?我有點事,在公司開會,可能要晚點。”季溫暖勾著嘴角哦了聲,“那你忙。”她掛了電話,聽了遍就只有短短幾句話的錄音,把手機扔在了一邊。賈安看了眼電話,臉上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