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暖撥動著槍的開關,臉上的笑,讓人不寒而栗,“說啊?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厲害的嗎?你就是廢物,那方面不行,就玩弄女人,拿女人撒氣,把我辦了,你有那個本事嗎?”秦英卓一張臉鐵青,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兒,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著。季溫暖輕蔑的冷笑了聲,“你和那個冒牌貨是怎么廝混到一起的?你們有什么目的?這次之前,你們有沒有拍類似的視頻?東西在哪里?給我交出來!”秦英卓不敢置信的看向季溫暖,眼底還有慌亂不安。良久,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季溫暖頂在他喉嚨的槍上。季溫暖把槍抽出來了一點。秦英卓裝起了糊涂,“冒牌貨?什么冒牌貨?季溫暖,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那個人不就是我弟弟嗎?你們這半年多發生了什么?男人都好色而且喜新厭舊,他就是不喜歡你了,對你膩了,想玩點刺激的!來人啊,快來人!”秦英卓沖著門口的方向大叫。一群人沖了過來,秦英卓還沒來得及高興得意,就看到為首的人走到季溫暖身后,“大師姐,都搞定了。”剛剛張山峰他們潛入進來,就是解決秦英卓的那些保鏢。秦英卓看向季溫暖,“你什么意思?”季溫暖聲音冰冷,“你的人和你一樣,都是飯桶,想玩刺激的?”季溫暖微歪著腦袋,漂亮到極致的眉眼,有種說不出的嗜血危險。她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很好,我也喜歡刺激的。”秦英卓慌了,“季溫暖,你不要亂來,我現在和秦四是朋友,你--”季溫暖朝著秦英卓的胸口,又開了一槍。這個位置的槍傷不會致命,但格外的疼痛。秦英卓雙腿廢了,疼痛感不強,身體其他地方卻十分敏感,季溫暖這一槍,直接讓他渾身噴汗。“把他弄醒,不相干的人帶下去,你們,把他綁在那個架子上。”季溫暖手指了指磕了藥神志不清的秦文原。她看了眼沾滿了血跡的槍,嫌棄的扔給了張山峰。秦英卓被綁在架子上,他雙腿不能支撐站立,單只是被綁著,就比一般人痛苦。季溫暖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蠟燭板,裝在了秦英卓的頭頂。有蠟燭油滴在了秦英卓的頭頂,沒幾秒,又有一滴滴了下來,秦英卓整個人都亂了,“季溫暖,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做什么?”“加蠟燭。”季溫暖吩咐完,手指用力摁在秦英卓胸部的傷口。秦英卓那殺豬般的慘叫聲,仿佛能掀翻房頂,眼睛通紅。秦文原清醒過來,就聽到秦英卓慘烈的尖叫聲,然后就看到季溫暖對秦英卓施加酷刑。他手不受控制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顱,打了個哆嗦。季溫暖勾著嘴角,對他笑了笑,就像是奪人性命的冷面閻王。秦文原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在做什么?”“好奇?你要不要試試?”秦文原縮了縮脖子,往后縮了縮。季溫暖沒理會他,扭過頭去繼續看向秦英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你要不說,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我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你不是喜歡刺激嗎?我好久沒玩了,我保證,一定可以讓你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