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廷以一種讓牧可猝不及防之勢,突然就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漫不經心的道,“怎么,顧太太就這么分分鐘想要和我分手”
那飛揚的尾音中蘊藏的不悅傻子都能聽出來
牧可撇撇嘴,“誰要和你分手了”
顧燁廷眼底劃過一抹并不明朗的淺笑,“這可是我今晚聽到最動聽的話。”
牧可挑眉,視線不由看向不遠處那位身穿紅裙的窈窕美女,“比剛剛那位美女的話還動聽”
方才這容貌艷美的女人和顧燁廷打招呼的時候,眼中的愛意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如果當時不是顧燁廷不解風情的強行摟著她腰不許她保持距離,她又怎么會當這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電燈泡
“只是一位有過生意往來,客戶的女兒。”顧燁廷輕描淡寫的道。
這倒讓她主動湊近,手在他胸前故意畫著圈圈,“客戶呀那他沒想方設法把他貌美如花的女兒嫁給你,真正促成兩家的友好合作么”
顧燁廷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林夕的臉,忽而似笑非笑,“當我聞到一股很酸的味道時,我想我是不是應該高興這種被人爭風吃醋在乎著的感覺”
他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在距離她唇邊不足一指的距離,深陷延展,“不過這感覺,很不錯。”
醋
牧可翻翻白眼,在順勢把顧燁廷推開時一臉的嗤之以鼻,“哼,等顧總的公司什么時候賣醋了,指不定我到時會買個幾兩嘗嘗呢現在么,你確定你聞到的酸味兒不是在場那些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狐貍精們散發出來的浪騷味兒”
牧可舉手示意要報名,一張清麗的臉上明晃晃的盡是讓人挪不開視線的艷色,“我才不會把這種寶貴的機會放在分手上呢我得好好想想到時怎么勒你”
勒
顧燁廷揚眉,如果換做其他女人這種話,所謂的勒不過是膽大風情的那些圖個或者珠寶首飾,可他卻很相信,眼前這個俏皮狡猾的女人,是絕對可能真的勒他的
報名的一共有個人,牧可是唯一一個報名的女性。這讓大家覺得這個年輕的丫頭絕對是上來鬧著玩的但介于猜酒大賽人人都可以參加,眾人也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通過一傳十十傳百,來名不見經傳的牧可很快就被人傳遍她的信息,當司儀問她是不是代表牧家參賽時,牧可聳聳肩無比輕松的道,“我就是一個湊熱鬧打醬油的,我只代表我自己”
雖然聽起來有些傲嬌,但是正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就算是輸了別人也不會牽扯到牧家身上。
比賽開始的時候,牧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從第一杯濃香開始,而是拿起了第三杯鳳香。添加""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