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當(dāng)本會長是瞎子嗎,你說你們別陷害,可有證據(jù)?身后這些抗議的人,難道是假的嗎?”“這……”洛傾城一時失語。人,當(dāng)然都是真的,只是……可她剛準(zhǔn)備開口辯解,卻聽到王震天突然冷笑一聲。“本會長過來本想為爾等調(diào)停,幫助爾等解決失態(tài),卻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到這本會長的面打人!”“打人不說,居然還敢口出狂言地威脅?”“你們有把江城商盟,有把本大人放在眼里嗎?”“本會長今天就是要好好的和你們清算一下,不管如何,今天就算是掏空你們公司,也必須把工人的工資給我發(fā)足了!”“不僅如此,對于像你們這種不懂規(guī)矩的公司,江城商盟絕容不得你們。”“今天我就在可以在這里宣布,你們洛氏集團(tuán),從今天開始,就被江城商界封殺了!”聽到要江城商盟要封殺洛氏集團(tuán),洛傾城直接被嚇得面色煞白!“王會長,您,您不能再考慮考慮嗎?”洛傾城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問道。在江城,被商盟封殺,基本就等于在商界被判了死刑,從此再無翻身的可能!“考慮?”王會長冷笑,負(fù)手而立道:“你看看我身后的工人們,你為他們考慮過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們毆打的記者,你為他考慮過嗎!”王會長威嚴(yán)越盛,話語間更是義正言辭!然而,他話音剛落,卻立刻迎來一聲不屑之極的嗤笑聲。“呵,人是我打的,你卻去為難一個女人,就你這風(fēng)度,也配當(dāng)一盟之長?”天奎眼神不屑的看著王會長,冷冷笑道。“哼,本會長自然知道你是主謀!”王會長目光冷然看著天奎:“你的罪過,本會長自然會慢慢和你清算!”“是嗎?”天奎的臉色越發(fā)玩味,回頭看了眼林天,“先生?”林天眼簾微垂,負(fù)手而立。“注意分寸。”“嘿嘿,是!”見他沒有反對,天奎頓時獰笑一聲。提溜著那記者的后頸,直接走到了王震天面前,神色不屑。“王會長,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與我清算?”“你!”王震天眼中泛起怒火。“王……王會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身為一報記者,理應(yīng)報道事實(shí)和真相。”“卻沒想到這家喪天良的公司,居然公開毆打記者,這樣的公司,您可一定要嚴(yán)明正法才行啊!”那記者被推到王震天面前,眼中頓時擠出幾滴眼淚。就跟死了親爹一樣,大哭大叫起來。“你放心,本會長心中有數(shù)!”王震天一句話,頓時讓那記者心中大喜,身后的工人,更是大喜過望。“小子,還不快點(diǎn)把這位記者給放了,難道,你還想讓本會長親自動手逼你放人嗎?”王震天盯著天奎,聲色俱厲。“只要你把人放了,本會長自然秉公處理,絕不讓你們?nèi)魏我粋€人吃虧!”“呵,秉公處理。”王震天話音一落,卻引來天奎一聲嗤笑。他抬頭看著王震天,臉上的譏諷絲毫不加掩飾。“王會長,你身為江城商盟的會長,竟然被一群屑小欺騙,要是被江家知道了,你這會長之位還坐的穩(wě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