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和道格兩個,一個處心積慮,一個滿心迷惘。搭配起來,效果倒是挺奇特的。唐甜看著顧夜寒那鐵青的臉色,笑了。她微微一笑,突然上前,挽住了道格的手臂。道格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但是,想起唐甜的囑托,他還是放松了一下,而且,還是一副很是習以為常的樣子。顧夜寒看著唐甜白皙的手,眸光微微一凜。他們兩個,玩真的?“顧先生。”唐甜輕笑了一聲:“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該不會是頭痛癥又要犯了吧?依我看,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我和孩子,都有道格照顧呢。”道格一聽這話,不由點了點頭:“顧總你要是有頭痛癥,就趕快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呢。”顧夜寒臉色一黑,咬著牙說道:“沒事!我現(xiàn)在沒有要發(fā)作的意思。”“是嗎?”唐甜看了一眼眼巴巴跟過來的沈月,輕笑了一聲:“這位沈小姐,好像在等著你呢。顧先生,我們就不要互相打擾了,你忙你的,我忙我的。道格,大寶,小寶,我們去那邊吃點甜點。”唐甜微笑著說道。“好耶。”兩個寶貝都歡呼了起來。道格含笑看著他們。然后四人一同走向了甜點區(qū)域,他們四人坐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顧夜寒的手,微微緊握。他現(xiàn)在。很想要問問兩個寶貝。說好的熊孩子搗亂呢。他們兩個怎么一見到敵人,就分分鐘投敵了。不行。不能這么下去。他決不能讓甜甜,被道格這種心機深沉的人欺騙。顧夜寒正想著辦法。沈月見唐甜走了,心頭一喜,趕忙湊了過來。她溫溫柔柔地說道:“顧先生,之前你和唐小姐的情況,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現(xiàn)在看來,是我誤會了。”顧夜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幾個意思?道格挑釁他也就算了,沈月也過來嘲諷他?“現(xiàn)在想起來,那天唐小姐對顧先生的態(tài)度,也是挺冷淡的。她對著道格先生的時候,反而笑的比較開心。”沈月指出。顧夜寒:“......”所以呢?這個沈月跟過來,就是為了扎他的心?顧夜寒冷笑了一聲:“沈小姐。我以為,我之前表現(xiàn)地很清楚。我并不想見到你。你明白我的意思?”沈月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溫聲細語地說道:“上次,顧先生說的話,我都記得。那時候,我還有婚約,顧先生對我不假辭色,這反而展現(xiàn)了顧先生的品格。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解除婚約了。”沈月大膽而熱烈地看著他:“我和秦牧,再沒有任何關系了。我現(xiàn)在,是自由的。”“哦,那就恭喜你了。”顧夜寒感覺有些膩味。這女人的意思。好像她是為了他,才解除地婚約。但具體情況,秦牧跟他說的清清楚楚。這婚約的事情,分明是在秦牧的算計下,才被迫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