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林曼妮掛了電話,神情有些忐忑。
的確是有人聯(lián)系了她,想要用她肚子里這個孩子做文章。
可是......
那些人不知道。
這個孩子跟顧夜寒,完全沒有關系啊。
唐甜那邊,她或許還能騙一騙。
但顧夜寒本人難道還不知道他有沒有碰過自己嗎?
“林曼妮。”林振德神情陰霾地看著自家女兒:“可是你說,有這個孩子在,一定能從唐甜那里拿到一大筆錢,我才花錢把你保釋出來的!現在,你一分錢沒有往家里拿,還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若是以前也就算了,現在我和你媽媽也是自身難保,你若是拿不回錢來,還是早點滾吧。”
林曼妮有些煩躁了起來:“爸,你這么逼我,又有什么用?沒有就是沒有,誰讓那個唐甜不按照常理出牌。我難道還能把刀放在她脖子上,逼她拿錢?”
林振德挑了挑眉:“這兩天,不是有人要找你合作嗎。為什么不跟他們合作。”
林曼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這孩子的父親,還是你親手安排的!那些人是以為這是顧夜寒的親生兒子,才找我合作。若是被他們知道了真相,你以為我們能討得了什么好?”
林振德神情淡漠,他緩緩說道:“我不管那些,我只要錢!”
他之前,靠著林曼妮,也算是攢下了不小的家業(yè)。
但是連番變故之下,這些家業(yè)早已經煙消云散。
之前他們住的別墅,已經賣掉了,錢也都拿去還顧氏的欠款。但是,他們還有一間一百平的平層,也還有一定的存款。
如果他和方悠然甘心以后每個月,就花個幾千塊錢,從此過上普通人的日子,他們的存款倒也還足夠。
但是,經歷過那樣的日子,再讓他們和普通人一樣過日子,他們怎么可能愿意?
別說林振德還心心念念著要重振企業(yè)了。
就連方悠然,她也受不了從此買不了包的日子。
聽老公這么說,方悠然也是趕忙說道:“對,沒有錢,我們一家人根本就無法生活。”
林曼妮越發(fā)煩躁:“無法生活,那也是你們兩個無用,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要是沒有我,你們恐怕連現在的日子都沒有!你們這么逼我能有什么用?我還能直接從銀行卡里變出來錢來?你們再逼,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行了吧?”
見林曼妮真的焦躁了起來,林振德的聲音微微緩和了一下,他說道:“曼妮,你也別急。我是你爸,親爸,我還真能逼你去死不成?”
林曼妮冷笑了一聲:“我看你完全做得出來。”
林振德仿佛沒有聽見,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孩子不是顧夜寒的,這件事情,現在我們一家知道。顧夜寒也知道。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并不知道啊。”
林曼妮皺了皺眉頭:“現在科技這么發(fā)達,鑒定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如果......”林振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神情:“如果,就無法鑒定了呢?”
“怎么可能無法鑒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