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顧夜寒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動。
“我再幫你按一會。”唐甜輕聲說道。
顧夜寒拿起手帕,擦了擦她額上的碎汗,溫聲說道:“我困了,我們休息吧。”
“好。”唐甜趕忙應了下來。
夜色沉沉。
顧夜寒原本,還想和唐甜說些什么的。
可是。
強烈的疼痛,讓他的思緒有些不甚清明。
之前。
他還能用意志力,強行克制住疼痛,讓自己表現的像是個正常人。
現在的他。
只能盡量用發(fā)呆來掩飾這越來越劇烈,也越來越頻繁的痛楚。
此刻。
他原本想要寬慰唐甜。
可是,他怕自己張開口,就會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只會讓唐甜更加擔心。
顧夜寒干脆閉上了眼睛,假裝已經睡著。
唐甜靜靜地看著他平靜的面容,眸底閃過一絲痛楚。
她也不揭穿顧夜寒,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安安靜靜地陪伴著。
不知過了多久。
顧夜寒終究是恍惚著睡了過去。
唐甜輕輕地擦了擦他額頭上和身上的細汗,然后就這么靜靜地凝視著他。
才這么點時間。
怎么足夠呢?
她還想要有更多的兩年,更多的五年。
甚至這一生也不夠。
她還想要下輩子,下下輩子。
她能夠......有這樣的幸運嗎?
茫茫雪山底下。
一個長著一臉絡腮胡子的男子,他剛剛下山,背上的背簍里,放著一些藥草。
男子的神情滿足。
這一次上山運氣不錯,找到了幾樣珍稀的藥草。
下一步,去哪里好呢?
男子正琢磨著呢,就看見山腳處有幾個人在四處詢問著什么。
男子不由挑了挑眉。
其中一人看見了他,便也朝著他走了過來。
“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過這個人呢?”這人拿出了一張照片詢問。
男子眼睛也不眨一下:“不知道。”
詢問的人也不強求,男子否認了,他便也退開了。
男子不由挑了挑眉。
這兩年。
他是不止一次遇到要找他的人了。
搞得他現在,每次都得要提前偽裝一下才行。
這些人好像有什么急事要找他。但是呢,他們又十分有禮,往往只是簡單的詢問,哪怕是一些看起來特意偽裝過的人,只要他們否認了,他們也就不再追問。
顯然,這些人是得了吩咐,不能強求。
畢竟,治病這種事情,講究心甘情愿才好。
如果照片上的人,愿意應承,那他自然會承認。
若是他不愿意,那強求也沒有用。
男子否認了之后,那些人就不再來打擾他。
男子靜靜地看了一會,但是有了些好奇的心思。
他走了過去,主動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