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
師姐的毒,用的就是最尋常的一些東西,偏偏能形成如此難解的毒。
這其中的功底,堪稱可怖。
“竟然連何醫生,都無從下手么?”唐甜的臉色有些白。
何楊已經是他們最后能找到的救命稻草了。
如果,連何楊都沒有辦法,但顧夜寒......
何楊咬了咬牙:“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p>
他不信。
自己難道就真的不如師姐么?
不可能的。
他才是師父欽點的,最有天賦的人!
何楊心里憋著一口氣,越發沒日沒夜地研究解毒的方法。
可他越是研究,就越是絕望。
他不明白。
為什么這些司空見慣的草藥,為什么能組成這么復雜的毒素......
他已經想過了所有能想的方法,也在顧夜寒身上,做了測試。
可是。
沒有用。
通通都沒有用。
哪怕顧夜寒的表面情況,看著一天比一天好了。
只有何楊自己知道,他內里的毒素,仍然在不停地蔓延著。
最多,只是延長了一些時間罷了。
可是。
這對何楊來說,遠遠不夠。
只要不能徹底治愈,對他來說,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p>
何楊越發沒日沒夜了起來。
熬了幾個月,他熬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看起來硬是比顧夜寒的狀態還要差。
見何楊這個樣子。
洛華菱也有些看不過眼,她輕聲說道:“小何,你也別太拼了?;仡^,夜寒好了,你先倒下了?!?/p>
何楊臉色蒼白,眸光通紅,他聲音嘶啞地說道:“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還沒到倒下的地步?!?/p>
說著話,他的目光卻一點都沒有從面前的藥劑上移開。
洛華菱還想再勸說一下,何楊已經忙碌了起來。
洛華菱也沒辦法了,只能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
她不過輕聲跟唐甜說。
“甜甜,這小何,怎么看著有些瘋魔了?”
洛華菱的理解,何楊這么拼,可能是想著要報答當年的恩情。
當她當初,也就是給了條被子,給了點吃的,真的不至于這樣吧?
看他這樣子,恨不得把自己關死在研究室里。
唐甜也不解,只能輕聲說道:“何醫生......的確是很用心?!?/p>
她的心底,也不由對何楊有了幾分感激。
一個陌生人,能夠為了顧夜寒的病情,這么竭盡全力,確實是十分難得。
他們輪番去勸何楊休息。
甚至顧夜寒本人,都去勸了好多次。
但何楊卻是充耳不聞,只管進行著自己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