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他們誰也不會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秦偃月能將桌子掀翻。“你們的燙傷并不嚴(yán)重。”秦偃月抄著手,“頂多會留個疤痕,不必叫的這么夸張。”這張大桌子是他們拼湊起來的,用一個木板做桌面,下方墊著木樁,可以隨時拆卸。她也正是看中了這點,找準(zhǔn)了方向?qū)⒆雷酉屏苏饝乇娙恕!艾F(xiàn)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秦偃月的聲音陰氣森森,“我再問一遍,翡翠在哪里?”領(lǐng)頭婆子被這變故嚇得心砰砰跳。這個王妃娘娘真如傳說中那般性情大變。她生怕再耽擱下去,秦偃月會把廚房給燒了。領(lǐng)頭婆子硬著頭皮說,“娘娘息怒,翡翠姑娘端了飯菜后,又說要鴿子,今天的鴿子沒了,只能去后院的鴿子房要。”“當(dāng)時我們正忙著,便讓她自己去了。娘娘,您要不去鴿子房看看?”秦偃月盯著領(lǐng)頭婆子的眼睛。這婆子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閃爍,手指頻頻捏住袖口又松開,這是心虛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這婆子應(yīng)該不敢再撒謊,翡翠應(yīng)該是去了鴿子房。不是撒謊,這婆子卻在心虛,證明有所隱瞞。“鴿子房是什么人在管理?”秦偃月冷聲問。“是,老懶。”領(lǐng)頭婆子垂下眼,“他姓賴,比較懶,所以人們都叫他老懶。”秦偃月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她蹙眉,掃視著廚房里臉色各異的人。提到老懶時,婆子們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男人們的臉色則變得有些奇怪。這個老懶肯定有問題。“你,還有你們兩個,跟我去鴿子房。”秦偃月指了領(lǐng)頭婆子,又叫了兩個粗壯的漢子。“剩下的人最好趁著這段時間將我要的飯菜做出來,做不出來今晚不用回家了。”秦偃月說完,帶人去鴿子房。“那個女人未免太狠心了。”被燙得最嚴(yán)重,也是嚼舌根最狠的婆子捂住臉,“我們來七王府這么久,還沒受過這等屈辱。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蘇大家的,你可少說兩句吧。”另一個婆子嗔怪,“要不是你們灌了兩口馬尿就胡言亂語,王妃也不至于發(fā)那么大的火,我們也不會受連累。”“老王家的,你怎么說話呢?”蘇大家的叉腰,“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七王爺都沒碰過她,還有臉擺出王妃的樣子,我呸。”老王家的看著跳腳咒罵的潑婦婆子,嘆了口氣,“我們終究是下人,你別倚老賣老了,快點做菜吧。”“什么倚老賣老?我就看不慣那種賤胚子,我們王爺神仙一般的人,憑什么娶那種人?勾引三王爺不成還禍害了七王爺,這聞京城誰不知道咱們王爺與蘇姑娘青梅竹馬......”老王家的臉色劇變,她忙將蘇大家的嘴捂住。“你瘋了?這件事可是王府的禁忌,你不想卷鋪蓋走人就閉嘴。”蘇大家的一時口快,將話說出之后也感覺到了后怕。她罵罵咧咧,越說越不甘心,提了一個瓦罐跑到馬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