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分鐘,榮禮瑜的臉色更差了。
他又輸了!
端起酒杯就著不服和不解,他一口悶下,“再來!!”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將剛剛從蕭綿綿那里贏來的榮光全敗光了。
甚至戰績超越了蕭綿綿,十二戰十二敗!!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作弊了!”在第十三局岑沐星準備叫數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奪過她的色鐘打開查看。
一切正常。
岑沐星見了他這般情形,笑了起來:“還說蕭綿賭品不行,一輸就鬧脾氣,我看,這話應該留著你自己用!這還是不賭錢不賭人隨便玩兒的,你就輸紅了眼,急成這樣?”
榮禮瑜被諷的面紅耳赤,氣嚷嚷著:“誰輸不起了?再來,再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岑沐星也很豪爽的應了戰:“好,今天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輸到你哭為止!輸到你喝趴下為止!”
榮禮瑜呸了一聲:“就憑你……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榮禮瑜終于安靜了。
他靜坐在位置上,雙手扒拉著自己的頭皮,雙眼則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色子,像是要將它們全部看透。
真的是奇了怪了邪了,岑沐星說開什么點數,它們就拼湊成什么點數……
難道它們早就被岑沐星暗做了手腳?
理智告訴他,這個設想是不成立的,因為這些色子都是服務員拿來的,也是隨機分配給他和岑沐星的,岑沐星根本就不必備‘作案’的時機。
既然色子沒有被暗做手腳,那為什么會那么聽岑沐星的話?難道岑沐星會妖術?
前后四十分鐘的時間,他和岑沐星搖了近三十把,他是把把敗北!
一把沒贏過!!
更是喝了近三十杯的啤酒,換算瓶數,也有十幾瓶了!
這么多啤酒,早就脹得他肚子發疼,準確說,應該是胃有點疼……
頭也有點暈,眼也有點花,感覺自己隨著包間都在打轉。
“咚!”
岑沐星又將一杯滿了的酒杯放到了他的眼前,“喝!”
榮禮瑜想說自己真的喝不下了,可在想起剛才是自己叫嚷著要愿賭服輸要輸得起,已經半趴在桌面上的他硬著頭皮伸手接過酒杯。
五年前,他打架輸給了岑沐星,今天又連輸幾十把色子,不能最后連的信用也輸了。
今天就是喝死也要兌現自己說的那句愿賭服輸!
要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叫岑沐星的女人面前抬起頭!
手中的酒杯被宣懷珹奪走了。
宣懷珹說:“喝不了就別死撐!等真撐死了又要怪是別人害的。”
然后舉起那杯奪來的酒,朝岑沐星淺淺一笑,“禮瑜他以前得過胃病,這杯我替他喝,可以嗎?”
無論是酒量還是賭技,岑沐星的表現都大出他的意料,同時也讓他意識到,想要讓岑沐星醉酒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變換策略了,由他本人親自上陣。
——裝醉!
裝醉可比真醉要來得簡單容易多了。
只要喝個一兩杯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