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雖然被打的七零八落,還有那些學院護衛,但是此刻看柴炳成出手,士氣大增,全都朝著盧澤方沖了過去。
而莫啟良突然眸光一閃大聲道,“莫云輕還有一個兒子,她的兒子肯定也在這里!肯定就藏在這個附近!”
盧澤方眸色猛然一沉,眼看著這么多學生沖過來,他剛才在柴炳成的威壓下,已經受了內傷,就算實力在他們之上,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柴炳成轉頭直接攻擊君飛笑。
“今天本教官就讓你知道!當初拒絕帝都學院是多么愚蠢的行為!”
長劍閃過一道陰冷的光,直刺君飛笑。
君飛笑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力量。
轟的一聲!
林間撞出高手過招的強大震動!
就是遠處在訓練的駐軍都感覺到了異樣。
“有高手在硯山打起來了。”
“起碼是神炎二十級之上,這硯山怎么會引來這么強的高手?”
“隊長,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看,好好訓練,這高手之間的事情不涉及國家危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小心到時候小命不保。”
“怕什么,我們現在明面上也算是君城月的兵,誰敢殺君城月的兵?”
“什么君城月,就想著怎么得到他的君家繼承之位,只籠絡那幾個將軍,我們這些小兵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還是當初大少和三少在的時候好,大少帶兵沖在最前線殺敵,戰后還有三少撫恤我們,真……”
“不要命了?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得,我不說,我心里歪歪總行了吧。”
“當然不能說,整個軍中……都是君城月的心腹,就算你惦記著大少,也給我吞進肚子里去!”
夜若晞還沒有沖到駐軍地,就見到了一群小兵的對話。
她猛然停住了腳步,眸色微沉,隨后拿出了身上的令牌。
這令牌恐怕……沒用?
這駐軍恐怕也不會趕過去。
這君飛笑恐怕是為了讓她定心,讓她盡快離開。
這一次恐怕是她想的太簡單了,君城月既然已經統領了這支軍隊,恐怕除了小兵,其他的將士都已經被君城月收買。
她隨即掏出另一塊令牌,這是那個男人留給她的令牌,可以調動圣域的人嗎?
可是什么地方才有圣域的人?
然而就在莫云起拿出令牌的那一瞬間,那隊伍中原先滔滔不絕的小兵,眸色猛然一變,瞬間看向莫云輕的方向。
主子的氣息。
他看向旁邊幾個士兵,隨后開口道,“我去旁邊方便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你一個人沒問題?可不要偷偷跑過去看什么強者之間的對戰。”
“放心吧,你是怕我命太長了不成?我肯定不去的,中午吃的肉估計不太干凈,一直鬧肚子。”
其他人在小隊隊長的帶領下,先行離開。
而那小兵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以極快地速度朝著莫云輕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的實力遠在莫云輕之上,所以莫云輕完全沒有發現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