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偉低頭看著盛澄澄,嘲諷的冷笑了一聲:“盛澄澄,反正你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他說著,再次伸手一把抓住了盛澄澄的頭發,咬牙切齒的說道:“盛澄澄,因為你和傅霆琛,我現在不行了!你知不知道非洲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些非洲人對我......”他說著痛苦的捂住了頭。那天,他與非洲的那些高層一起吃喝。那一晚喝多了,最后他被十個男人給那什么了。他素來驕傲自負,的確也是有男人的,但從來都是他羞辱人家,可那些人居然......他一想到那一晚,他被十個男人上,簡直是噩夢。而那些男人還把他被羞辱的視頻拍了下來。盛澄澄看著傅立偉的樣子,靜默道:“傅立偉,我想就算你在非洲發生了一些事,也是你自己的事,與我們沒有關系!”傅立偉聽到這話,驀的抬頭盯著盛澄澄,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盛澄澄覺得無比的可笑。不管是他還是傅南博,都把所有的不幸怪罪在別人身上。反正在他們的世界里,自己從來不會錯的,所有的悲劇都是別人害的。“白薇薇那個賤女人,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我在非洲的視頻,居然威脅我娶她。她算個什么東西,你也配?我當初不過是無聊的時候消遣的一個女人。我傅立偉想要什么樣的女人瞇眼,她不過是輛公交車而已。”哪怕到如今,傅立偉也從沒覺得自己有錯。他并不認為,如果自己不和那些非洲高層喝酒,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當時是對方帶他去消遣,是他覺得在非洲的生活枯燥乏味,跟著那群人去不該去的地方。“傅立偉,就算傅氏不在了,你也比一般人能過的更好。如果你好好過日子,所有的一切都還能重新開始。”盛澄澄看在傅立偉追了自己三年的份上,最后勸他。她此時心中是著急擔憂的。她滿腦子都是傅霆琛手術的情況。這個時間點傅霆琛他應該已經進手術室了吧。手術到底如何。她想要讓傅霆琛安心,陪著她一起進手術室,可如今卻在這里。傅立偉這會兒是聰明的,似能猜到盛澄澄在想什么,對她說道:“盛澄澄,我之前聽說過傅霆琛被一個女人刺了一刀,為了一個女人頭痛了三年。我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是我追了三年的女人。盛澄澄,不得不說,你的本事真大。”盛澄澄看著傅立偉,終于不耐煩的朝他問道:“傅立偉,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傅立偉看著盛澄澄,嘲諷的冷笑了一聲:“當然是想嘗嘗傅霆琛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這三年,我還以為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真的把你當成了清純的女人,原來你給傅霆琛孩子都生過了。”說到這,他似想到了什么,湊近盛澄澄說道:“盛澄澄聽說三年前你給傅霆琛生下的那個孩子死了?”盛澄澄抬頭目光死死的看著傅立偉。這一刻,她已經一個字都不想和傅立偉多說了。傅立偉去完全不在意,繼續得意的說道:“盛澄澄,我聽說那個孩子沒有死!之前是被那個叫林宸的男人給帶走了。新聞里面說那個林宸的男人也死了。那你那個孩子是不是不會有人知道到底在哪里了?”盛澄澄只是看著傅立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