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好,是個男孩。”說起自己的孩子,李姨娘的臉上也帶著母性的光輝。
“對了,老爺夫人在大廳等您,妾身帶您過去吧。”
因為平南王已經被廢除了封號,李姨娘也只能稱他們為老爺夫人。
她沒有提兩人為什么沒有出來迎接她,承意也不在意,說道:“走吧?!?/p>
“女兒見過爹娘?!?/p>
“原來是太子妃啊?!痹缐圩谥魑簧?,眼神抬也不抬,語氣里帶著諷刺,“太子妃貴人事忙,怎么能紆尊降貴來這里看我們這些平民?”
即便穿著不復之前的華麗,他還是那樣高高在上,卻絕口不提讓承意起來的事情。
承意當然不會管他,自己就站起來了。
“見過伯父伯母?!苯爝h和阿楓對元永壽的態度有些不滿,但好歹他還是承意的長輩,所以他們沒有表現出來,也隨著承意給他們行禮。
“他們是誰,今天平南王府怎的如此蓬蓽生輝,來了如此多的大人物?”
“我是……”安心落意
江天遠正要說他是承意的徒弟,承意就打斷他道:“他們是我的朋友。”
“朋友?”平南王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太子妃不帶太子回府,反而帶了什么朋友來,這朋友難不成是……”
“你……”江天遠沒想到元永壽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可是他的女兒,他就這樣污蔑她的清譽?
“平南王還是慎言的好!”阿楓也很生氣,“我們不過是太子妃的朋友,順道來探望她的父母,您這樣說不合適吧?!?/p>
“太子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草民真是惶恐啊,是不是要草民跟您下跪認錯呢?”
說著他竟作勢要站起來跪下,把一旁的林柔驚了一跳:“老爺,您這是做什么!”
“父親還是起來的好,您是要女兒折壽嗎?”承意幾步上前拉住他,眉頭皺起,自己這個父親還真是變得厲害,他今天要是跪下去了,恐怕京中的流言又要四起了。
“我這不是向太子妃認罪嗎?”元永壽倒是沒有跪了,眼神卻不善地盯著阿楓。
“阿楓并非這個意思,您不要誤會。”父王娘親又逃了
“哼,他……”
“父親,您zhǎonǚ兒來到底有何事,若是只為了這等事,那女兒便先行離開了?!?/p>
承意看他還要爭執不休,直接轉頭便要離開,江天遠和阿楓早就生氣了,也跟著承意往外走去。
“太子妃,留步!”
林柔連忙沖上來攔住承意,想拉著她,卻又縮回了手,囁嚅道:“您才剛來,怎么就離開了,就看在娘的份上,您先別走?!?/p>
看到林柔對自己生疏的樣子,一口一個“您”,承意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停下了腳步,主動攙扶著林柔坐下:“娘,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我們慢慢說?!?/p>
“老爺,太子妃才回來,有什么事都該好好說話?!?/p>
“是啊,夫人說得有禮?!崩钜棠镆哺胶偷?,“老爺您還是先說正事吧?!?/p>
“也好?!?/p>
平南王對林柔的話無動于衷,在李姨娘說話后,卻看向她,目光也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