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俞風也不怕她,似乎是篤定了雪不會傷害他,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來:“你想說什么”
這時,雪的身體卻忽然抽搐起來,嘴巴里不停地有鮮血涌出,
見此情況,孟俞風也慌了,連忙扶著她:“你怎么了”
“師父,她這是”
承意驚訝了一瞬,而后感嘆道:“她背后的人可真是厲害。”
“師父,您是說,有人不想讓她說出某些事”
“現在,她想說也說不出了,她已經不行了。”
正如阿楓所說,雪的生機已經在慢慢流逝,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衣服,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只是張大了嘴巴,也發不出聲音來。
她忽然看著承意,嘴巴動了兩下,手指想要沾上鮮血寫些什么,可惜手已經斷了,根本寫不了。
“雪,你到底怎么了”
孟俞風此時是真的關心她,喊的聲音也帶上了焦急。
“啊啊啊”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孟俞風擋住了她,承意并沒有看見。
孟俞風失神似的喃喃:“雪”
雪欣慰地閉上了眼,她終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她不是“雪兒”,是雪啊
“師父你看”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雪的身體竟然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干癟下來,很快,就變成了一具干尸,而后,“啪嗒”一聲,那干尸竟然破碎開來,化作了塵埃不見了
若不是地面上還有殘留的鮮血,怎么也不會相信剛才這里還有一個人存在。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承意皺起了眉頭,卻沒有多說什么,只遞給孟俞風一個瓷瓶:“這里面的東西,輔以清晨的露水,每日服一粒,三日之內,她就會醒來。”
“我們走吧。”
孟俞風機械似的接過,好像對這一切還沒有反應過來,雪臨死前,仿佛是福至心靈,他竟然看懂了她要說的話。
“對不起”
回去的路上,江天遠好奇地問道:“師父,她到底想要告訴我們什么”
承意的腳步微頓,她學過一些唇語,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雪說的是:“皇宮,火。”
“皇宮火”江天遠疑惑道:“什么意思,難道是說皇宮會走水不成”
阿楓也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這樣。”
承意倒是沒有那么擔心:“既然猜不到就不要猜了,想多了也是無濟于事。”
江天遠也看得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一邊笑著,一邊向承意邀功道:“師父,怎么樣,徒兒這次沒有丟你的臉吧”
他不僅關鍵時刻救了師父,還成功實施了換魂,想想都覺得自己了不起
完全沒有注意到承意的眼神越來越危險,阿楓識相得很,早就偷偷地準備溜了。
“是嗎”
江天遠也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還是先溜為妙
“站住”
江天遠頓時不敢動了,哪怕知道承意現在拿他沒有辦法,但這些年養成的條件反射,還是讓他不敢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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