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我自己。”承意堅定了語氣,“我現在,是太子妃。”
“太子妃么若是太子妃就要受這樣的犧牲,承意又何苦為之怪我來晚了,若是當年帶你走,今日你也不會”
“以前的事情世子不必再提了。當年的你不是現在的你,今日的我,也早就不是當年的元承意了。”
此話一語雙關,也算是隱晦地告訴他,自己早就變了,她也不想在和他糾纏不清。
承意自認為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人,眼里分明有風暴在聚集。
玉明澤目力極好,看玉臨天的樣子,頓時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
剛才說了,傳音之術,即便是別人不會,只要自己會了,想讓別人聽見也是不難的。
可憐承意,沉浸在對話里,什么都不知道。也就錯過了兩人之間的目光交鋒。
承意站在原地不動,玉文岳狐疑地打量著兩人,季卓靜則是直接問道:“太子妃,您怎么了,怎么和世子一樣愣住了”
其實他們不是愣住了,僅僅是不說話而已,沒想到這樣也能被人注意到,承意緩和了一下表情,最后一次向玉明澤傳音:“不必說了,我意已決。”
玉明澤的語氣不慌不忙,似乎是心中早就篤定了一般。
“我近來得到了鳳蓮的消息,你可想去”
“鳳蓮的下落就是你告訴那只老鬼的”
“是。”玉明澤沒有絲毫的隱瞞,“鳳蓮近日里就會開放,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
承意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把魚腸劍放下了。
鳳蓮的下落,她找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在鬼市里得到了消息。她早該想到的,那個給老鬼消息的必定不是普通人,卻沒有想到,就是玉明澤。
“你贏了。”
玉明澤露出了然的笑,也暗中送了一口氣,他現在摸不清承意的性子,還真以為承意會倔強到底,好在,好在他還有這樣一張王牌。
這的確是王牌,起碼是對現在的承意來說。若是以前,鳳蓮雖然珍貴,但對她來說也不是非要不可,但現在,她必須要得到它。
因為
看承意放下了劍,季卓靜疑惑道:“太子妃,您怎么了”
“本宮想起來,近來身體不適,的確不適合取血,相信父皇也不會強人所難。”
既然說不取了,承意就不會再猶猶豫豫,對玉文岳說道:“父皇,精血對人何其重要,難道您想兒臣因此功力受損若是再遇上哪里來的人挑釁,或是有那些域外妖人卷土重來,不知道靠國師一個人要如何應付”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玉文岳不知道承意怎么就忽然改了態度,如此強硬。她說這話,不只是在對以前做的事邀功,更是在拿自己的本事威脅玉文岳
他氣得臉色鐵青,還沒來得及發火,卻又聽玉明澤說道:“陛下,太子妃說得有理。太子妃能力卓絕,理應受到尊重,絕不該應那妖人的話而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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