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澤語氣里帶著懷念,這話似乎是在對承意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承意不打開看看嗎”玉明澤將盒子遞給承意,“里面的東西都是你親手放進(jìn)去的,當(dāng)初還不許我看呢。”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玉明澤不由得輕笑出聲。
承意的手不由自主地接過盒子,那盒子是用了極好的香木制成,防腐的功能極強(qiáng)。
果然,里面放的都是一些紙張畫卷,承意將它放在桌上,一張張地打開。
繞是承意,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心酸與震撼,一一打開的畫卷,全部都是同一個人。
童年時的玉明澤,少年時的玉明澤,溫潤如玉的他,溫柔深情的他,連動作神態(tài)乃至衣飾,都一一呈現(xiàn),仿佛畫中的人正在注視著你一般。
看得出來,畫的人下了多大的功夫,又傾注了多少的深情。
隨手拈起一張紙張展開,里面竟是兩人之間來往的書信,男子鋒利的筆鋒下不乏柔情蜜意,女子溫婉的字跡中更是隨處可見女兒家的嬌羞。
在這個時代,兩人的行為可以說算得上膽大,也說明了兩人之間感情之深。
“沒有想到,原來你竟藏了這些,不過承意的畫工真是讓我自愧不如。”
玉明澤接過承意看過的畫,看上一遍,再將它們一一放回盒子中。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雀躍,嘴角的微笑與那畫中如出一轍,他的心情極好。
承意緘默不語,她能說什么呢,左右這些畫根本不是她畫的。
“就這些嗎”看完了畫與信,承意問道。
“承意放置的東西,不該是你最清楚嗎”玉明澤笑完,帶了一絲期待地問道:“承意為何要將它拿出來”
這可是兩人大婚約定的信物,她今日忽然拿出來
“沒什么,只是想不該存在的東西,還是不要放在這里了。”
“不該存在”玉明澤驚愕了。
承意點(diǎn)頭,把手伸過去:“給我吧。”
“你要做什么”
承意自顧自地把盒子接過來,吩咐了一聲:“金蛟,把它放回去。”
玉明澤知道承意擁有金蛟,承意也沒有瞞著他。
“嘶昂”一聲,金蛟化作迷你版銜著盒子飛上了原來的地方。
“承意,你要放上去,叫我去不就行了嗎”
玉明澤奇怪了,讓他取下來,卻沒有讓他放上去,這是為什么
“以后你想看,可以自己慢慢看。”
“什么意思我自己看”玉明澤覺出不對勁了,“這可是你的東西,你不跟我一起嗎”
承意奇怪地看著他:“我為何要跟你一起”
是啊,她已經(jīng)不是他的什么人了,哪里還有理由和他來此相會呢。
“東西看完了,我們走吧。”
承意抬腳便走,沒有絲毫的留戀。玉明澤卻是站在原地不動,承意也沒有管他。
“以后你不會來這里了是嗎”
玉明澤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帶著一絲苦澀,又帶著一絲期盼。
“這里是你們的世外桃源,卻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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