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郡主是嗎”承意回過神來,“請問這詩是你親自做的嗎”
“當然?!辈恢莱幸膺@樣問是什么意思,季卓靜微微皺眉,但還是不卑不亢道:“此詩乃是臣女于家中夜宴之時偶然所得,難登大雅,讓太子妃見笑了?!?/p>
“見笑,確實好笑?!?/p>
本來她是自謙的話,承意卻回答得煞有其事,甚至真的是笑著說的,倒讓季卓靜頓時噎了一下。
“臣女拙作,自然入不得太子妃的眼?!?/p>
眼見她的語氣帶上了些委屈,早就有人坐不住了,楊開便是第一個反對的:“敢問太子妃,有何好笑莫非您還另有高見”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諷刺承意,畢竟,她從來沒有什么才名傳出來。
“高見,沒有?!?/p>
承意自認為自己的水平很差,跟詩仙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哪里敢有什么高見。
“那你還”
瑞王建議道:“太子妃,您要不要先看看”
“不必看了,早就知道的東西,本宮看它作甚”
“你這話什么意思”玉文岳眉頭擰起,“此詩乃是前幾日懷安郡主親手所作,朕親眼所見,并一直珍藏在御書房,今日才第一次示人,你從哪里看過”
季卓靜也說道:“除了陛下,臣女也從來沒有給別人看過。”
“郡主可知李白”
“那是何人,臣女不曾聽說。”
見她表情不似作假,若是真的不知,那又怎么會
可若是她那她偽裝的能力也太厲害了。
“郡主當真不知”
“臣女確實不知?!奔咀快o根本不明白承意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玉文岳打斷她們的對話:“行了,太子妃,你還沒有告訴朕,你在哪里看過”
承意最后看了一眼季卓靜,輕輕吟誦道: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詠,何伸雅懷如詩不成,罰依金谷酒數。”
“郡主,我說得可對”
承意背完了全篇,淡淡問道。
何止是對,簡直是絲毫不差季卓靜心中一慌,她怎么會知道這首詩
她的心中是震驚,承意心中的震驚也是一點不比她少。
李白的詩,出現在這個世界,還有比這更驚恐的事情嗎
被她說出了全篇,玉文岳臉色有些不好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而他看向季卓靜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懷疑。
其余人的臉也有些崩不住,若這詩并不是季卓靜所作,那他們之前的夸贊又算什么
季卓靜搶先說道:“陛下,太子妃本事通天,能掐指算人過去未來,知道一篇詩作也沒有什么難的吧”
果然,玉文岳也想到了之前承意與織田幸比試相術的事情,當時她不也是直接掐指算出了別人紙上所寫的內容嗎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其他人也回憶起了承意之前的壯舉,早已不見的敬畏之心又悄然升了上來。
玉文岳道:“太子妃,未經他人許可,擅自偷窺別人的東西,你不覺得臉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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