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城門,任何人不得后退”
這話若是一個守城的將軍說來,能讓人熱血沸騰,或者,哪怕就是一個女人說來,也是萬般令人欽佩。
可她說出的場合,就是那樣奇怪。承意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是讓他們退后免得誤傷,被她說來,好像成了自己要讓那些士兵當(dāng)逃兵一般。
“懷安郡主,你到底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讓人守住城門。”
見承意不說自己的身份,季卓靜猜她可能是有所顧慮,也更加大膽了。
“這些傀儡這樣厲害,若是有人后退,被他們攻破了城門,城中的百姓怎么辦”
她說得大義凜然,好像看不見門上正貼著承意的符箓一般。
“季老將軍,命令所有人后退。”承意不欲跟她多說,還是跟季成翰說比較有效。
季卓靜高高舉起手上的金牌:“本郡主說不許退”
季成翰氣得臉色漲紅,他當(dāng)然是想聽承意的話,但季卓靜竟然有金牌在手,他也不能
“季卓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承意臉上的偽裝漸漸消失,模糊的臉也漸漸清晰起來。
“太子妃”季成翰是見過承意的,也和她打過交道,在這里看到承意,他不可謂不驚訝。
“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先是季卓靜,后又是承意,怎么這京城的女子個個都喜歡往外面跑
季成翰忽然反應(yīng)過來:“是您在梧州救了我”
承意點(diǎn)頭,不過她去得晚了一些,士兵傷亡不少,連季成翰也受了傷。
“季老將軍,事出緊急,你先讓他們讓開,讓我來對付他們。”
“是。”
“你們是把我,不,把皇上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是嗎”
季卓靜及時糾正過來,臉色難看,她有金牌在手,誰也不能壓她
承意冷冷覷她一眼,玉文岳這個皇帝,果真是老了么,還是被心中的父愛沖昏了頭腦,竟會讓季卓靜一個完全不懂軍事的人來戰(zhàn)場上,還給了她金牌
不過承意也沒有多想,是不是季卓靜自己跑來的。她淡淡地看了季卓靜一眼,冷聲道:“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既然他們退不了,那就讓自己來幫他們一把。
承意沒有再理會季卓靜的嘰嘰歪歪,這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感覺,可真讓人不爽。
承意雙手結(jié)印,低聲默念道:“四方有靈,固吾城身,鎮(zhèn)”
“不,快阻止她”
“啊”
季卓靜的話根本就阻止不了承意,也沒有人聽她的,承意的話音剛落,就見她剛剛貼上的符箓發(fā)出一陣金光這次是真的金光,不過不是給那些傀儡增加力量,而是震開了所有在城門口的士兵。
他們被氣流推出很遠(yuǎn),有些身體弱的,承受不住沖擊,便暈了過去。
“你你竟然殺了他們”
承意白她一眼,自己的符箓,承意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沒有用多大的力量,不過是將他們震開而已。
再說,要不是她在那里嘰嘰歪歪,以權(quán)壓人,直接讓人退開,自己也不必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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