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退下,朕有事情要單獨跟她說?!?/p>
他剛剛廢了玉臨天的太子之位,倒不好稱呼承意了。
“是。”
承意隨意給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這個場景,何其熟悉啊,她剛剛回來時,不就是這樣么不過殿外,已經沒有了那個等自己的身影。
“父皇找兒臣有何要事”承意說完忽然一笑,“哦,差點忘了,太子都不是太子了,我也不該這樣稱呼了?!?/p>
“皇上找我有何事”
“你過來,看看朕的病。”
“這我可不敢。”承意擺擺手,“萬一您一不小心歸西了,那我豈不是成了替罪羊”
“你”玉文岳暴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咒朕死”
“皇上的身體何須我看,您自己心里應該是最清楚的?!?/p>
他當然清楚,那些丹藥,陸然曾經告訴過他,只能維持一月,如今時間快要過去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生機在快速流逝,他的咳血也越來越嚴重了。
不是沒有找過太醫來看,不過他們也是無能無力,而那些人,也都被自己滅口了。他絕不能讓人知道他的病情,否則,位置不保
承意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打量了玉文岳一下,忽然,她的手一動,轉瞬間,手里就多了一個瓶子。
“元承意,快還給朕”玉文岳一摸,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藥瓶竟已經到了承意的手上。
承意哪能讓他搶到,她輕輕一閃,就躲開了他。不顧玉文岳要sharen的目光,她揭開了瓶塞,聞了一下覺得不夠,甚至將藥丸都倒了出來。
她看了藥丸半晌,忽然笑了:“好一個陸然啊?!?/p>
“皇上可知,這是何物”
這是能續他命的神物他只知道,所有人,所有藥都沒有辦法,只有這藥能維持他的生機。
“皇上不是最痛恨苗疆之人嗎,怎么用起他們的東西毫不愧疚呢”
玉文岳震驚無比,但還是吼道:“你說什么,什么苗疆的東西,朕不知道”
“這哪里是什么丹藥,這明明就是苗疆的蠱蟲啊?!背幸夂敛涣羟榈攸c出現實,“它吸取您身上的精力,吸不夠,便不會離開,它不死,宿主也就不會死,所以您才能活這么久啊。”
“哦,對了?!笨从裎脑勒鹋瓱o比的樣子,承意微微一笑,“它之所以是丹藥的樣子,是有人將它裹在了里面,用來裹的東西嘛,就是它的糞便?!?/p>
“哇”玉文岳再也忍不住,趴著他的椅子狂吐,若不是承意說出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吃的東西竟然是蟲子,還有蟲子的糞便
想他高高在上,九五至尊,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陸然,朕要殺了你”
“皇上何必動怒,它雖然不好吃,但確實能維系你的命?!边@一點,陸然確實沒說錯,除了沒告訴玉文岳吃的是什么之外。
“你閉嘴”
承意一點也不識趣,更加不懼怕狂怒中的玉文岳,反而舉著瓶子問道:“皇上,這東西,您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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