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邪符……碎了……
承意只覺得全身都在發抖。travelfj
“呵。”男人舔完了血,頗為回味地吸了一口氣,“你要殺我?”
承意怒視著他:“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我們做著夫妻間該做的事,你說我是誰?我是你的丈夫啊,你不認得我了嗎,阿元?”
上一刻他還是輕聲細語,下一秒,他的語氣忽然變得狂暴起來:“你是我的,我的!”
他將承意的雙手按住,這次也不再蒙住她的眼睛,狂暴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他哪里是親吻,分明是撕咬啊!口里都聞到了血腥味。
承意只覺得牽扯著傷口痛得不行,他早就不是玉臨天了,他這是要自己去死啊!
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撐不下去了!
靈氣受他所限,符對他也沒有用,究竟要怎樣才能脫身?
忽然,他的動作有一絲的停頓,眼睛里的紅色似乎消退了一些。
承意飛快地抓住腦子里一閃而過的靈光,自己的血,好像對他有點作用。
(ex){}& “快醒醒,快醒醒啊!”
模模糊糊中,承意只覺得有人在呼喚她。好像是柳夭的聲音,她很想答應,也很想醒來,可就是醒不過來。
既不在夢中,卻也醒不過來。
恍惚間,有人在她的身上輕撫而過,有濕潤的液體落在她的臉上。
等到承意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是原來那間房間,他們兩人的臥房。
連一件物品也沒有變。
不,還是有變化的,起碼,那些凌亂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了。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什么聲音也沒有,連外面的聲音也傳不進來。
她身上已經重新換好了衣服,她伸手摸了摸,竟然連傷痕都不見了。若不是一切真是存在于她的腦海中,她會以為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她心中一慌,連忙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孩子--還在。
不僅還在,似乎比以前還要穩固有力不少。
“吱呀--”
門被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