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travelfj”承意不僅不生氣,還微笑著道,“反正輸的又不是我的東西。”
她補充了一句:“丟臉的也不是我。”
江天遠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打輸了就別叫她師父,她沒有這樣丟臉的徒弟。
“說吧,圣教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和他們賭了……”
承意深吸一口氣,保持著微笑:“又賭了什么?你還有什么可以拿出來賭?”
“是、是煉丹的藥方……”
江天遠的聲音越說越,最后已經抬不起頭來。
承意已經保持不住笑容了,臉色有些抽:“你說,煉丹的藥方?”
江天遠連忙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會知道我身上有藥方的事,他們太咄咄逼人了,所以我……”
“所以你就中了別人的計?在明知別人居心不良的情況下還能答應?”承意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沖動?”
“師父,我錯了……”江天遠低著頭,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被師父拎著訓斥的時候。
承意緩和了一下語氣,稍稍正色了一些:“你最近的行為太招搖了。當然我不是說招搖不好,只是前提是你要有足夠的能力。”
江天遠既然在玄門中大顯身手,免不了會顯露出自己的本事來,也自然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圣教既然能和你作賭,自然早就知道你身上有著稀有的藥方,說明,他們注意你很久了。”
承意還有一點沒有說,他們的賭注不是別的,甚至沒有提讓他們師徒把引魂鈴還回,就說明,在他們眼里,恐怕藥方的價值更高。
也不知道江天遠到底是什么時候引來了他們。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承意問道:“你和他們賭什么?”
“不知道,他們還沒有說……”
承意霸氣地一揮手:“罷了,隨便他們比什么,反正我們都會。”
江天遠:“……”師父,那是您,什么都會,他只是個崽子,他不會。
“不用怕。”承意拍了拍他的肩,給他鼓氣“師父相信你。”
江天遠艱難地點頭。
“承意丫頭。”
顏伯余從遠處走來,正好看見江天遠一副苦哈哈的樣子,“這是怎么了?”
江天遠欲言又止,思考自己要不要找個靠山?師父不靠譜,師父的舅舅應該是靠譜的。
“沒事兒,舅舅,我只是在提點他,讓他明白,什么叫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成功聽出了承意話里的威脅,江天遠只好閉嘴。
顏伯余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說道:“說來我家那子也到了,你若是有空,不妨也提點提點他。”
“阿楓來了?”江天遠像是找到了隊友,趕緊就溜,“我去找他!”
等他走了,顏伯余說起了云懷毅的事:“藥我已經給他了,他的傷恢復得還可以。”
能不可以嗎,既有雷玉那么強大的力量,又有承意給他的珍貴丹藥,他要再好不起來就見鬼了。
“那就好,正好還能趕上這幾天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