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了?”承意還是有些擔(dān)心他的,“可是因為朝事煩惱?”
承意瞟了一眼奏折的內(nèi)容,又是匯報衍州的事。sthuojia
“玉凌瑞在衍州大肆招兵買馬?”她細(xì)細(xì)地看過去,上面寫了玉凌瑞最近的一系列動作,其中最大的事就是說他招買兵馬。
“他現(xiàn)在膽子倒是大了,以前只敢偷偷摸摸,現(xiàn)在都敢明目張膽了,看來確實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一方的霸主了。”
這個時代,皇權(quán)至上,只有朝廷才有權(quán)力征召兵力,南楚雖然和他一樣也是反叛的勢力,但已經(jīng)自立國號,和大周相對,招兵買馬也是正常。
可玉凌瑞現(xiàn)在只是一個反叛的王爺,竟也敢行朝廷的權(quán)力,要不就是在向朝廷宣戰(zhàn),要不就是真的打算立國了。
“他沒有這個本事和我們開戰(zhàn)。”玉臨天似乎知道承意的想法,將她拉到旁邊坐下,緩緩說道,“立國的話,他也是不會的。”
是啊,老皇帝玉文岳可是對這個兒子好的很,甚至他的反叛都是玉文岳支持的,不是還給他留了一道圣旨,讓他打著為父皇報仇的名義入京繼承皇位么?
所以,玉凌瑞是絕不可能自立為王的,那就代表他真的叛了大周,他還等著哪天沖進(jìn)雍京來,當(dāng)名正言順的大周天子呢。
“那他到底想做什么?”搞這么大的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他是不敢與我們開戰(zhàn)的,但背后若有支持者就不一樣了。”玉臨天仿佛是意有所指。
“你是說南楚嗎?”承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玉凌瑞勾結(jié)南楚,還真是想和大周開戰(zhàn)?”
那可就不妙了,玉凌瑞的軍隊不多,哪怕大周軍如今大不如前,對付他也是綽綽有余,可若是加上南楚,大周可就難以招架了。
玉臨天見承意沒有反駁自己的話,甚至順著他的話說,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不僅如此,我這里還有一份消息。”玉臨天將一份密報遞給承意。
“有大批江湖中人進(jìn)入衍州?”密報上寫得清清楚楚,這段時間,衍州涌現(xiàn)了大批江湖人士,他們化裝成普通人的模樣,似乎是有意向參軍。
這個世界的江湖,承意沒太了解過。那就只好問問了解的人了。
“消息可是玄一送來的?”
玉臨天一副不滿的樣子,問:“阿元怎么知道?”
承意輕笑,要說這種江湖上的事兒,玄一肯定是最感興趣的。畢竟,他還喜歡跟自己胡侃。
承意看了看房間,忽然說道:“玄一,還不現(xiàn)身,我有事問你。”
玄一一臉驚訝地走出,承意的話他當(dāng)然是聽見了的。
“太子妃,您怎么知道屬下在這里?”
以往他都是不在的,不過今日恰巧前來送密報,沒想到太子妃不僅知道密報是他送的,還知道就在這里,簡直神了!
“這個嘛--”承意在他一臉期待中,神秘地一笑,“主要靠感覺。”
她沒說錯,還真就是靠的感覺,她修煉隱身術(sh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