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的心平靜下來。travelfj
他還是那副不羈的模樣,好像身上的傷根本不重要。
“我自有去處,你不必擔心?!?/p>
怕承意不信,他又加了一句“我師父便在這里?!?/p>
說完,他轉頭離開,再也沒有一絲的遲疑,他怕再回頭一次,就再也不想離開了。
承意斂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將身上的一些丹藥拿出來,遞給元顯心“你把這些丹藥給他送過去?!?/p>
元顯心接過,立刻小跑追過去,再慢一步,連云懷毅的影子都要看不見了。
承意也往他們離去的地方慢慢走去。
“這位前輩?!辨偖愃镜囊慌幼呱锨皝韺Τ幸庹f道“可否麻煩您……”
話還沒說完,風舟子立刻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多問。這女子不知來歷,道法卻十分高超,看起來也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還是不要輕易招惹。
那女子本是想拜托承意將那幾個普通人帶走的,不過聽了風舟子的話,也就放棄了,對封倫幾人說道“你們待會兒就跟著我們,不要亂跑?!?/p>
承意余光中看見遠處有大隊人過來,領先的一人似乎是善清真人。
這里的事情一了,她可以離開了。
……
回到縣衙,承意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元顯心在外面喊了她好幾聲都不見回答。
“貴人這是怎么了?”楊雨柔怯生生地問,“難道是……”
難道是她說的話成真了?她身上的灰色氣流真的帶來了厄運?
元顯心想起她之前說的話,惡狠狠地說道“你閉嘴!”
瞎詛咒什么!
楊雨柔的眼淚登時就下來了,看得元顯心又是一陣火大。
正當元顯心還要說話時,“嘎吱”一聲,承意的房門打開了。
“你進來,我有話要問你?!背幸膺@話,是對著楊雨柔說的。
楊雨柔不敢有違,連忙走了進去。元顯心只能一個人在外面生悶氣。
“貴人……”她并不知承意的身份,只是父親要她過來好好伺候,只能叫一聲“貴人”。
此時她臉上還有淚痕,好不可憐的樣子。可承意卻沒有心思看,問道“楊雨柔,你看我的身上,現在可還有灰氣?”
楊雨柔這才敢抬頭打量承意,半晌,糾結地點了點頭“回貴人,有的?!?/p>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承意自言自語,原來楊雨柔說的時候,她猜想是自己身上殘留的另一道意識,也就沒有當一回事。可現在意識已經分離,究竟是什么在她身上作怪?
楊雨柔以為承意是在問她,小聲的說道“我知道。”
“什么?”她說得太小聲,承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知道這是什么。”她怕承意不信,連忙說道,“我昨天翻了一下典籍,書上說這個好像是因為命線受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p>
“什么書?命線受損是什么意思?”承意以為自己有《金篆玉函》這樣的奇書在手,在道術上應是博學,可現在竟連這些都聽不懂,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