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也不多耽擱,快速走到桌邊,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列成一個單子,順便把煎藥的方法也寫在上面,足足寫了一大頁紙。travelfj
她走到門邊,轉頭對玉臨天道:“開門,不然我怎么給他?”
那人低著頭,恭敬地說道:“主母只需將紙放在此屏障上即可?!?/p>
承意依言照做。果然那張紙貼在透明的屏障上,竟緩緩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那人的手里。
“按照上面的去做,盡快把所有東西都找齊?!敝劣诎踩珕栴},承意根本不擔心他們。
“是?!彼I命就要離去。
“慢著?!背幸夂鋈唤凶×怂?,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不該回答,將目光投向玉臨天。
承意挑眉:“看他做什么,跟了我這么久,問問你的名字,很過分嗎?”
他的臉色一變,不敢接承意的話。
承意覺得這氣息熟悉,可不就是因為他就是玉臨天派在自己身邊一直監視自己的人么?
上一次在龍山,承意故意引他出來,當時便記住了他的氣息。
“怎么呢,不給我介紹介紹嗎?”承意看著玉臨天,無視他有些難堪的臉色,“總得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監視著我,或者說,到底有幾個人跟著我?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我的吧?”
她想問這個很久了,即便現在看起來并不是問的好時機,不過承意也不在乎,正好看見了,就問了。
看見這個人,她久違的怒火再次升起,那些不好的記憶總讓她覺得憤怒不已。
“阿元,他們并沒有做什么,只是待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那可不一定?!背幸饴犞麩o力的辯解,故意說道,“你不放心我,讓他們時時刻刻盯著我,或許更加危險呢?”
在他的疑惑中,承意緩緩開口:“你想啊,時時刻刻地看著,豈不是我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下,我換衣服的時候,沐浴的時候,睡覺的時候,不都被人……”
“屬下不敢!”
承意還未說完,門外的男子已經“撲通”一聲跪下,聲音有些顫抖。
他深知主人的秉性,敏感多疑,偏執息怒,聽了這話,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果真,承意的話越說,玉臨天的身上的氣息愈加危險,看那人的眼神,已經宛如一個死人了。
“你生什么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承意涼涼地諷刺他,“你把人送到也身邊,他們做了什么,你又知道嗎?我接觸別人你不放心,自己的人倒是放心得很吶?!?/p>
他的雙目通紅,似乎是隨著承意的話想到了那樣的場景,在他看不見的時候,他們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都……
只要一想到有人褻瀆了他的女人,他的心里就愈是有一團火在燒,想要殺光這些人,挖掉他們曾看過她的眼珠子!
“主人,屬下只是執行命令,從未有過越界之舉!”他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地面上,急于要澄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