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真的不要我做什么嗎?”
承意已經(jīng)盤腿坐下“你守好這個陣法,保證它在我沒有睜眼之前,絕對不能停止運(yùn)行。travelfj”
一旦停止了,身體失去了生機(jī),她再想要回來,可就困難了。
“好。”玉臨天再次鄭重地說道。
“不用緊張,我相信你。”承意還是很信任他的,他的能力,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有摸清楚過,而且這個陣法其實并不難,唯一只要求守陣的人功力高強(qiáng),而且,要對自己有絕對的守護(hù)之心。
承意相信,這兩點(diǎn),他都有。
“還有”承意已經(jīng)閉上的眼睛忽然又睜開,“待會兒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靠近我,也不要打斷我,否則我就會前功盡棄。明白了嗎?”
承意不放心地叮囑。
她怕一會兒他被嚇到。
承意在玉臨天的保證下,放心地閉上了眼睛,專注地將自己的沉浸其中。一縷殘魂從她的身上飛了出來,是原本她帶在身上的村長父親的殘魂。
承意將他留下,便是有這層原因在。
村長父親的殘魂飄在承意的身邊,茫然地四處張望,在承意的壓制下,他根本不敢造次,連原來的怨氣都少了幾分。
“你想不想去地府投生?”承意與他交流。
“當(dāng)然想!”村長父親驚喜無比,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不是說我不可以再去地府了嗎?”
“可不可以,當(dāng)然是要問過才知道。”
畢竟,誰知道這個世界和原本的世界是不是同一個呢?
規(guī)則都不一樣,她怎么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待會兒我會將輪回之門打開,你進(jìn)去后我會跟著你,你只管跟著來人走,但不要透露我的存在,知道嗎?”
“跟著來人?”村長父親顯然有些茫然,他問道,“是不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不知。”承意說真的,沒進(jìn)去之前,她的確不知道。
村長父親哪怕已經(jīng)死了,還是覺得自己此時仿佛有了心跳一般,跳得快了起來。
而承意已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運(yùn)轉(zhuǎn)功力,流利的咒語從她口中傾瀉而出,速度十分快,仿佛已經(jīng)演練了千百次。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誅刀殺,跳水懸繩。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
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為男為女,自身承當(dāng),富貴貧窮,由汝自招。
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脫離苦海,轉(zhuǎn)世成人”這是道家最完整的往生咒,承意落下最后一句話,緩緩說道“請輪回之門。”
這是承意從來沒有試過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以前只是超度亡魂,現(xiàn)在孤是要直接打開輪回之門,送他們?nèi)ネ梢哉f是往生咒的最高境界。
承意沒有睜開眼睛,但她開了天眼,在她的天眼之下,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的光點(diǎn)。
承意唇角微勾,來了。
白色的光點(diǎn)仿佛是從天而降,慢慢變得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