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宜寧兩下為難。他不想去見盛翰鈺,一眼都不想看見他。但不去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公司能不能挪走都是個問題!倆家公司聯(lián)系太密切了,早就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現(xiàn)在想完全斷聯(lián)系根本沒那么容易。時莜萱給他下決定:“你還是去一趟吧,我在家里等你。”“好,那你休息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看著簡宜寧走出去,簡怡心像鬼魅一樣從暗處鉆出來,走進(jìn)公寓。“叮咚——”“又不帶鑰匙,這次又落了什么東西?”時莜萱以為簡宜寧回來了。但去開門前她神使鬼差往貓眼看一樣,結(jié)果看見的人卻是簡怡心。“你來干什么?你走,我不想看見你。”時莜萱慶幸自己剛才沒開門,她身上穿的還是孕婦裝,被簡怡心看見就麻煩了。“我要跟你談?wù)劊闳绻煌猓揖徒o盛翰鈺打電話,告訴他你在這。”時莜萱才不吃她這套,嗤笑:“你告訴吧,現(xiàn)在就告訴,我就不相信你舍得。”如果她想說的話,早就說了。簡怡心被揭穿心思也不惱,但也不離開,還是執(zhí)著的要求和時莜萱談。時莜萱道:“樓下咖啡館,你去那里等我,我換件衣服就下來。”避而不見顯然不現(xiàn)實,那就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樣。簡怡心道:“好,那我去咖啡廳等你,你不會不來吧?”“不一定,看心情。”她這樣說,簡怡心反而放心。門口的高跟鞋“咔咔”聲逐漸遠(yuǎn)去,時莜萱換下shen上的孕婦裝,套上一件寬大的純棉套頭休閑衫,運動褲,運動鞋。她向來都不喜歡化妝,今天卻在臉上化個煙熏妝,涂上鮮艷的大紅色唇膏。對著鏡子左右照,覺得怪怪的,最后找到原因——妝容和身上的衣服不搭.太過刻意了,她害怕被簡怡心看出孩子還在,打扮太過濃烈。時莜萱深深呼吸一口氣,對鏡子里的自己道:“不緊張不緊張,我叫不緊張,簡怡心也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她又不是妖精還能吃了我不成?”洗掉濃妝,重新化個淡妝,只是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神清氣爽。時莜萱到咖啡廳的時候,簡怡心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不過見到時莜萱,馬上露出招牌般笑容:“我又不是老虎,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連家門都不敢讓我進(jìn),小氣的。”簡怡心端起咖啡喝一口,無名指上碩大的鉆戒閃的時莜萱眼睛疼。她沒問,簡怡心就擺弄著戒指道:“翰鈺送給我的,漂亮嗎?”“一塊石頭而已,有什么漂亮的。”時莜萱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話,但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也對。”簡怡心不在炫耀手上的戒指,順著她話頭道:“我忘了時小姐是投資天才,有很多錢,想買這樣的石頭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呢,意義不一樣。”“鉆石本身的價值沒多少,是愛情才賦予它珍貴的意義,時小姐認(rèn)為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