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她和盛翰鈺去迪士尼買的紀念品,她一直都用這只杯子喝水,很喜歡。盛翰鈺還因為這只杯子嘲笑過她。嘲笑她像個小孩子,還說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用這樣的杯子都顯得幼稚……沒錯,小豬就不喜歡這樣的。曾經她給小豬買過類似的杯子,但被嫌棄了。小豬說話的語氣和他一模一樣——“幼稚!”她拒絕喝茶,卻一直都盯著杯子看,盛翰鈺心里竊喜,面色不顯:“你喜歡這只杯子就送給你,一會兒我讓人洗干凈給你包起來帶走。”“不用。”時莜萱從回憶中拉回思緒,開始說正題:“盛先生我代表天馬集團正式對你宣布,我們集團不和你合作,請你快速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一下,否則我會到法院告你造謠。”“好。”答應了?這樣痛快的嗎?“行,謝謝。”“還有一件事。”時莜萱清清嗓,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我想收購盛翰鈺手里的公司,請你開個價。”盛翰鈺還沒開口,王勇已經在門口等不及插嘴:“不賣,我們公司現在生意好得不得了,開什么價,開什么價?不賣,你就是給天價我們也不賣。”盛翰鈺再次點頭:“對,不賣,送你了。”門口傳來一聲巨響,王勇沒站穩摔在地板上。這還是他哥嗎?怎么看見時莜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霸氣,殺伐果斷在這女人面前一點都沒有了。乖巧的像只小綿羊!但時莜萱不這么想,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她說什么盛翰鈺都答應,這讓她更被動。這要傳回去,朱一文一定會說她和盛翰鈺演戲給他看。“別,我不白要你的,你現在公司的市值我用兩倍的價格買下來,你不吃虧。”“都行。”他又答應了,就是這么好說話。不只全部答應,還用癡癡的目光盯著她看。這么多人呢。當著朱家所有保鏢的面,盛翰鈺就這樣絲毫不加掩飾,別說朱一文知道會怎么想,現在就連時莜萱也知道很不合適。“咳咳——”她清嗓,提醒:“盛先生,請您放尊重些。”“嗯。”又答應了,但還是眼珠都不錯的盯著她看。盯的她火大,也給她最后的耐心消耗殆盡,時莜萱氣急:“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這句好熟悉。曾經她就是這樣“兇神惡煞”的威脅要挖掉他眼睛。她自己覺得自己很兇,實際上超萌,特別可愛。盛翰鈺真想給她擁在懷里,她的好,她的可愛只屬于自己。但不行,起碼現在不行。現在一屋子都是朱家的人,他得克制。沒錯,盛翰鈺和時莜萱根本就沒在一個頻道上。他沒有當著這么多面,擁她入懷,對盛翰鈺來說就是最大的克制!至于炙熱的目光……那不是應該的嗎?他絲毫沒感覺到不妥。“你在我和說話,我不看著你不禮貌。”盛翰鈺給出解釋,詭辯這是“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