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種子一旦在心里種下,很容易就生根發芽長大。……又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亞菲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張媽不在,房間里只有時莜萱自己。她覺得老天又給了自己機會,這次一定要抓住,如果錯過這次,也許她就永遠都要失去亞諾了。這兩天亞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多,但都跟她沒關系,全是對著時莜萱才會這樣子。甚至他還主動問時莜萱一些以前的事情,對以前雖然還是想不起來,但頭疼的頻率是越來越小!所有這一切,對時莜萱來說都是往好的方面發展,但對亞菲恰好相反。她認為時莜萱搶走自己的一切,如果沒有她出現,漁村就不會和海盜結仇,自己也不會在新婚那天被海盜掠走。亞菲越想越恨,終于她下定決心,從床上爬起來,再次給那把匕首握在手里。時莜萱,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應該到這來吧。她換上一身黑衣服,又用黑布蒙上面,腳穿一雙輕便的自做布鞋,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亞菲躡手躡腳離開房間,走廊里死寂,安靜的讓她心里發慌。從小到大,亞菲連雞都不敢殺,現在要sharen,她也害怕。但害怕并沒有阻擋她要除掉時莜萱的決心,只有除掉她,自己才能長長久久和亞諾在一起!到時莜萱房門前,她從頭上撥下一枚細長發卡,伸進鎖眼捅了幾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亞菲手握在門把手上輕輕往下按,向里面推——門開了。她站在門口向里面觀望,房間里拉著窗簾,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仍能從朦朧的黑影中看出床上的人蒙頭大睡。亞菲走到床邊,雙手舉起匕首狠狠刺下去——“噗”液體噴了一臉,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血腥味。得手了,得趕緊走。她甚至都忘了再補幾刀就匆匆離開房間,但剛走到客廳,客廳的燈突然亮了!亞諾端坐在沙發上,問:“大半夜你怎么這身打扮?”亞菲驚慌道:“啊?啊……我,我去廁所?!痹捳f完她差點當場扇自己兩記耳光。別墅的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洗手間,去廁所根本用不著離開自己屋子。果然,亞諾問:“去廁所你為什么要往那邊走?還穿的這么奇怪……”亞菲順著他話頭往自己身上看,這一看更是嚇的不得了,自己身上全都是血!一定是剛才扎下去那一刀濺到的,這可怎么辦好?根本解釋不了了。亞菲給心一橫,干脆承認了:“哥,我給時莜萱殺了!”“是嗎,怎么殺的?”亞諾好像并不意外。亞菲沒發現亞諾不對勁的地方,突然崩潰大哭,給一切都交代了:“哥,我想嫁給你,我和時莜萱有個約定,如果一個月之內你選擇我,她就走?!薄暗@一個月之內,你要是選擇她,我就要放你離開……嗚嗚嗚,我不想讓你走,哥,我離不開你,我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你在,如果你走了我就只能去死……”亞諾不知不覺皺起眉頭。他被當成賭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