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孩子家長不依不饒,賠償一分錢不要,一定要嚴懲打人的學生,否則就要給這件事情捅到教育局,媒體,讓學校辦不下去。校長辦公室。時莜萱和齊夫人坐在沙發上等受傷孩子的家長來,看事情還有沒有緩和的余地。她倆當然希望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姿態放低能讓對方消氣就好,盡量不給事情鬧大。時然和齊衡站在母親身后,低著頭,小手揪著衣襟,老老實實。打架時候的威風凜凜一點都不見了。時莜萱第N次看腕上的手表,距離約定見面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對方家長還沒到。沒到就等著吧,誰讓她們理虧呢。事情發生后,學校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時然和齊衡打架,給同學打的不輕。一開始,時莜萱沒聽明白,還以為是時然和齊衡打架!忙問倆個孩子誰受傷了?老師說他倆誰也沒受傷,是給別的同學打住院了。人在醫院,讓她立刻過去。她去了,在醫院遇到同樣匆匆趕過去的齊夫人,卻沒見到受傷的孩子和家長。孩子家長比她們快一步,在她們到之前給孩子轉院了,并且拒絕讓她們去探望。只是說等電話吧,這件事沒完。她們忐忑不安的終于等來電話,約好在校長辦公室面談。半個小時過去了,對方家長沒到。又半個小時過去了,對方家長還是沒到。倆個孩子站不住了,不停的雙腳輪換著站立,并且還竊竊私語。齊衡:“時然你別怕,等他們來了你就說是我一個人打的,不關你的事情。”時然:“孫梓涵是我推的,跟你沒關系。”齊衡:“事情因為我而起,當然我承擔。”時然:“我是老師,我負責主要責任。”倆個孩子雖然聲音不大, 但倆人就站在時莜萱身后,說的話全部都被她聽去了。時莜萱欣慰。不錯,這倆孩子都不錯,遇事不慌,還能承擔責任,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她回頭對倆孩子道:“你倆坐一會兒,別傻站著了。”“好嘞。”時然立刻拉張椅子過來準備坐下,扭頭看見齊衡還站著沒動,悄悄拽他一把:“過來坐。”齊衡輕輕搖頭,他覺得不太好。何況自己母親也沒發話,他不敢坐!齊夫人微微點頭,雖然沒明確表示,但也等于默許了。倆孩子都坐下了,累的夠嗆。但他倆剛坐下,校長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突然涌進來一堆人。麥克風伸到時莜萱面前:“時董事長,請問您家千金在學校橫行霸道給同學打入院,您有什么想說的嗎?”時莜萱冷下臉:“誰讓你們進來的?”齊夫人和倆個孩子的情況也不比她好,記者們分別給四個人圍住,問的問題都差不多。“齊衡媽媽,你們家是盛家的關系戶還是走后門進的學校?”“時同學,你小小年紀下手就這么狠毒,是不是平時在學校就經常欺負同學習慣了呀?”“齊衡,你先動的手,還是時然同學動的手?”這些人根本沒安好心眼,句句設套,就等著幾個人往里面鉆。如果是一般人,大概就上當了。時莜萱這時候明白了,這些人來就是找茬的,根本沒安好心。她不答反問:“你們是哪的記者?給記者證拿出來看看。”“時董事長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不要避重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