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舒沫更加意外的是,溫文儒雅的東方歷帆走上臺以后,第一件事不是鑒定兩幅畫的真假,反而先伸手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名貴的真絲手帕,然后輕輕替她擦掉額角的水果與糕點渣沫。
隨即,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極其溫柔,“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要像今天這么倔強,要學(xué)會第一時間保護(hù)自己!”
說著,就將手里的手帕,遞給舒沫,“這個,送給你!說不定,你等會還用得著。”
舒沫早就傻掉了!早在男人伸手親自給她擦去額角的臟污的時候,她就傻掉了。
再看男人那極致溫柔的笑容,這一刻,舒沫的心,徹底的酥了。
舒沫呆呆愣愣,滿眼癡呆的看著東方歷帆,長時間沒有回應(yīng)他,這讓東方歷帆笑得有點無可奈何,卻又帶著一絲.寵.溺。
最后,他溫柔一笑,輕輕觸了觸舒沫頭頂柔軟的發(fā)絲,然后用極其溫柔寵溺的聲音笑道:“呵呵,真是個小呆瓜!”
說完,再將手帕往她手里輕輕一放,就去鑒定那兩幅畫去了。
東方歷帆只需稍稍一看,就看出了端倪,然后指著舒沫的畫,淡淡的卻威信十足宣布:“舒沫這幅畫,才是著名畫家王顧的真作。”
隨后,又轉(zhuǎn)身指著田思雨的那副畫,“這幅畫雖然是贗品;但是也非常不錯,不知道是誰畫的,如果這個人還在世,我愿意交下這個朋友。”
說完,便朝著眾人溫柔一笑:
“在這里,我還是不得不提醒剛才那些行為過激的人,我們不能隨便欺負(fù)弱小,更不能因為這小姑娘現(xiàn)在腦子不清醒,就說她拿的東西是假的,要用事實說話,不是嗎?”
說完,沒在管底下一片唏噓,就徑自淡定的走了下來。
當(dāng)東方歷帆走下臺的時候,整個現(xiàn)場又再次沸騰了。
“天吶天吶!竟然這傻子的畫,才是真的!田思雨那個是假的!”
“這田思雨也真是的,一個二線演員,明知道正常結(jié)婚上不了頭條!竟然就用一副假畫來騙了這么多人來參加她的婚禮,就為了上新聞頭版頭條,真是夠無恥的!”
而田思雨一聽這話,再想起舒沫這幾天在她面前裝瘋賣傻,以及這段時間的種種事情,頓時就明白了這所有一切。
她和蔣一彬,很顯然是被舒沫給耍了!
不但因為此事,被騙走了二十萬塊錢,更是因為此事,名譽掃地!
想到自己這些年陪睡,陪聊,陪吃飯,好不容易才爬到二線的地位,竟然就這樣,被舒沫給拉了下來!
頓時,就被氣瘋了!
盛怒中的田思雨再也沒能控制住脾氣,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準(zhǔn)備走下臺的舒沫,并狠狠朝她扇了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
然后又厲聲朝舒沫呵斥道:
“舒沫你這個賤人!你耍我?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是嗎?好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是嗎?”
舒沫一看田思雨這模樣,頓時就在眼底閃過一絲痛快。
沒錯!這一切都是她舒沫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