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被全家嬌生慣養的周舟自然想不到父親竟然真的會把他趕出家門。站在家門口他咬著牙恨恨的看著大門里。扯著嗓子大聲的說著:“你就這么固執己見吧,我們周家能一直傳承到現在靠的就是多方下注。”“趕我走!我現在就走,家主的位子,你坐到死,千萬別給我。”留下一句硬氣的話,周舟轉身就走。里面的周慶聽著他的話,滿面的無奈。多方下注?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太過天真了,他們現在追隨的那個人,那樣的人物能被他們幾句話就糊弄嗎?周舟拖著自己的行李直接就來到了自己常去的酒吧,他在這里擁有獨屬于他自己的包廂,把東西往里面一扔,他就獨自在那里喝起了悶酒。而這一幕恰恰被有心人看到了,自然也會被有心人所運用。另一邊醫院之中,姜成已經是坐不住了。事情的發展已經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了。而且是在向著他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無論如何他也一定要讓事情脫離岳江的掌控。于是他一咬牙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面很快傳來沈淵懶洋洋的聲音。自從來到云城,很輕易的就說服了李家和孫家,大多數都事情,都是他們在做。再就是姜成,他的事情倒是少了下來。“怎么了?”“經過軍醫歐陽德辛的治療,現如今,陳若琳的病情在逐漸的好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徹底的恢復了!”這一句話頓時讓原本懶洋洋的沈淵坐正了身子。“你身為醫院的負責人,難道不能給他們使些絆子嗎?如果她就這么簡單的恢復了,那我們還怎么輕易的牽扯住岳江!”說這話的時候沈淵都幾乎要想到如果他們讓岳江能夠毫無牽掛的話,會遭遇到什么樣的事情。“我只是醫院的一個負責人而已,如果真的明目張膽使壞,難道我是想要坐牢嗎?”姜成聲音帶著自嘲的說著。對面的沈淵聲音卻一下子嚴厲了起來。“姜成你要明白,你是在跟誰說話!”對面的姜成頓時表情一滯,他自嘲的看了看手機映照出的自己。然后說道:“我來找你肯定不是想要跟你吵架,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讓軍醫離開病房,只有把他們趕出去,我們才有機會!”結果誰也會說,最關鍵的是提出建議。沈淵微微皺眉。至少他們不可能就這么粗暴的就把軍醫給趕出去,哪怕姜成現在是醫院的負責人也不可能。除非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軍醫歐陽德辛。”沈淵閉目思考著,想著關于歐陽德辛的信息。然后姜成直接開口說道:“我們只要讓他不是軍醫,只是一個沒有正式資格證的醫生,就能拒絕他在醫院行醫。”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一樣。難道他們讓軍醫不是軍醫,他就不是了嗎?他們如果有這么強大的能力,還需要去針對一個軍醫?直接去對付岳江不是更好。“說清楚一點。”“他們說軍醫,肯定是不能隨意的公開自己的身份。歐陽德辛更是這樣,不僅如此,我查到過,因為他們的身份問題,所以是不被允許參加普通醫師資格的,雖然他們擁有自己的醫師資格證,可,只要我們不認就好了。”這只是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