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忠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冷漠道:“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繼續(xù)生活嗎,這間別墅里,夏南湘從小在這里長大,我在想,你這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里,難道就沒有一絲害怕過。
昨天,我整整想了一夜,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漸漸明朗了,我為什么會愛上你,只是因為夏南湘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的讓我自卑,所以我只能從你的身上找那種自信。
而你在我面前,一直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讓我身為男人的自豪感膨脹,所以我才會對你依依不舍。
或許璃月說的對,我不配當(dāng)她的爸爸,我也不配當(dāng)夏南湘的丈夫,因為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秦雨柔哽咽道:“不,不是的,國忠,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一定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對璃月也會向我親生孩子一樣對待的,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璃月!”沈國忠看著秦雨柔冷笑道:“你覺得她有可能回到沈家嗎?有可能原諒我這個罪魁禍?zhǔn)椎母赣H嗎?因為我,害她失去了母親,因為我,她才被她的好繼母算計,小小年紀(jì)被賣,你覺得她還會回到這個令她絕望的地方嗎?”
沈月茹此時也從樓上跑了下來,急切說道:“爸爸,我去向璃月道歉,我向她賠罪,好不好,是不是只要她肯回來,你就能原諒媽媽,我們一家人就不會分開,是不是。”
她現(xiàn)在多么希望時間能夠倒流,回到當(dāng)初她推她下水的那一天,如果沒有那件事,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
沈國忠深深的吸了口煙,煙頭的煙灰已經(jīng)快要掉到手上,可是他卻無動于衷道:“不可能了,一切都晚了,也回不去了,離開吧,讓這里回歸平靜吧,這樣或許我們大家心里都能好受點(diǎn)。”說完對一旁的管家道:“去幫夫人收拾東西。”
秦雨柔聽完,神色焦急說道;“不要,不要趕我走,我不能離開沈家。”
管家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左右為難,嘆了口氣,直接向樓上走去。
“國忠,你就原諒我吧,求求你了,至少不要趕我走。”秦雨柔不停的哭泣著。
沈國忠將手中的煙蒂扔在腳下,踩了踩道;“如果我原諒你,那么我就真的不配為人了。”
沈月茹看著沈國忠眼底的絕情問道:“爸爸,那我呢,你就不能為我考慮考慮,難道我們一家就真的要七零八落嗎?”
沈國忠低聲道;“對不起,你是我的女兒,但是璃月也同樣是我的女兒,當(dāng)你在這里享受著一切榮華富貴時,你母親卻將她賣到深山里,讓她一輩子生不如死,你覺得我為你還要考慮多少。”
沈月茹抽泣道:“是不是你打算連我也不要了。”
沈國忠直接說道:“我已經(jīng)對你媽媽說過了,你是自由了,你可以跟著她離開,也可以留在沈家,你決定。”
這時,管家提著兩個大行李箱走了下來道:“先生,已經(jīng)整理好了。”
沈國忠點(diǎn)點(diǎn)頭,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到秦雨柔面前道:“這里面有一千萬,雖然不能讓你過的非常富有,但是至少能讓你下半輩子不愁吃穿,離婚協(xié)議書我會讓律師給你。”說完直接對一旁的管家道:“送秦女士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