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男人已經(jīng)睡著,頭靠在椅背上,渾身寫滿了疲憊。
烈慕晚的眼淚,突然瘋了一般往下掉,她趴在和他距離一個車玻璃遠的地方,哭得稀里嘩啦。
直到外面有好心人經(jīng)過,拍拍烈慕晚的肩,問她怎么了,她這才擦掉眼淚,沖人說道:“沒事,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說罷,她再看了一眼駕駛座里面,轉(zhuǎn)身走向超市。
等烈慕晚買完鹽出來,發(fā)現(xiàn)那輛停在路邊的車突然發(fā)動了。
她呼吸一緊,轉(zhuǎn)身裝作沒有看到。
然而,車在開了兩三米后就停下了。隨后,宮陌烜下車跑了過來。
“晚晚。”他望著她手里提著的袋子,問:“你來買東西?”
烈慕晚微笑:“嗯,今天在家待了一天,正好廚房缺點東西,我就出來走走。”
宮陌烜點頭,望著烈慕晚微紅的眼睛,問:“晚晚,你怎么……哭過?”
烈慕晚搖頭:“沒有啊,可能就是刷劇累了。”
宮陌烜信了,他嘆息一聲:“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在這個車里……這個車不是我的,我記憶停留在昨天早上,不知道克雷斯出來到底做了什么。”
他有些頭大,捏了捏眉心,只覺得都是疲憊。
烈慕晚裝作不知:“啊?那你看看你受傷沒有?”
宮陌烜搖頭:“沒有。”
說罷又道:“只是有個重要的會錯過了,我必須趕快安排。”
“二哥,那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回家了。”烈慕晚道:“你注意休息。”
“嗯。”宮陌烜應著,見著烈慕晚沖他揮手,然后往別墅區(qū)走去。
直到她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突然之間,覺得心頭有些失落,不知來自何處。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深究,手機就響了,宮陌烜拿起來接聽,是秘書打來的:“副總,會議在半小時后,可以嗎?”
宮陌烜壓下疲憊,道:“好,我馬上到公司。”
之后的幾天,一切如常。
因為馮信當初做的事,馮家對烈家自然需要交代,所以當一切結(jié)束,馮誠專門去了l集團。
烈慕晚已經(jīng)畢業(yè),平時除了準備畢業(yè)答辯,就是在集團中熟悉業(yè)務。
聽到馮誠來找她正式道歉,她原本不打算再有交集,可想到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有了克雷斯,覺得有些東西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兩人約在l集團對面的一家咖啡廳,上班時間,咖啡廳里的人也不多。
咖啡廳是貓主題的,店里有十多只各種品種的純種小貓。
烈慕晚和馮誠面對面坐下,兩人都點了咖啡,隨后烈慕晚抱了一只英短在懷里,沖馮誠道:“我有男朋友了。”
馮誠一愣,隨即微笑:“那恭喜了。”
烈慕晚很干脆地道:“嗯,所以以后咱們除了公司業(yè)務,別的就不用往來了。”
“我明白。”馮誠說罷,拿出一個盒子:“原本打算送你的,現(xiàn)在拿來為我弟弟賠罪。”
烈慕晚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塊翡翠吊墜,她笑著推回去,道:“我男朋友不喜歡我戴別人送的東西。”
馮誠一愣,隨即笑笑:“是我用錯了方式。”
說罷,將盒子收了起來。
烈慕晚又順了一下懷里的貓,她放下喝完的咖啡,道:“我先走了,還得上班。”
她說罷,站起身,卻正好撞入一雙熟悉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