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曉這才回過神來,冷冷地把手里的推桿箱推過去,“你要的200萬在這里,放了小安。”
寒哥看了一眼曲曉也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笑著點點頭,跟旁邊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些人打開行李箱。
那些人很快迫不及待的過來打開箱子,看見滿滿一箱子的錢他們眼睛都直了,他們迫不及待的大約點了點錢,就抬起頭來對寒哥恭敬地開口道:“寒哥,沒有錯,真的就是200萬。”
“很好,”寒哥笑著開口道,“到底是嚴煜州的女人,還算是守信。”
曲曉聽見這話,不露聲色的微微皺了皺眉。
她發現這個被稱為寒哥的男人和在場的其他人都不一樣,沒有稱嚴煜州為嚴少,而是直呼其名的叫嚴煜州。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曲曉的錯覺,寒哥在聽見嚴煜州的名字的時候,眼底還閃過一絲近乎于厭惡的神色。
曲曉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只是迅速開口道:“所以你們可以放了小安了么?”
寒哥似笑非笑的看了曲曉一眼,然后才點了點頭,旁邊的一個人就走狗去,粗魯的解開了小安手上的繩子。
小安立刻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撲進曲曉的懷里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曲曉心疼地摸著小安的腦袋,不再理會眼前的這群人,只是拉住小安的時候轉身就想往外面走。
可是不想這個時候,后面的寒哥突然懶洋洋地開口了——
“等一下。”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個人迅速的過來,砰的一聲把包廂的房門關上,將曲曉堵在了門內。
曲曉的渾身的神經在瞬間都緊繃了,她猛地轉過頭看著身后那神色陰冷的年輕男人,臉色有一些白,“寒哥,你這是想要做什么?錢都已經到你手里了,你難道后悔了,不想放了小安?”
“讓我放了這個小孩可以。”寒哥斜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道,“可是你,不能走。”
曲曉一下子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此時終于明白過來,這個男人的目的,在自己身上。
她將小安護在身后,眼底的防備更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我跟嚴煜州的關系嗎?你就不怕嚴煜州到時候找你麻煩么!”
說實話,曲曉并不喜歡借用嚴煜州的名義來嚇別人,可是此時眼前這個危險的情況,她卻不得不聲明自己跟嚴煜州的關系。
要知道,她作為嚴煜州的女人如果有人敢招惹她,可以說是在嚴煜州這只老虎的嘴上拔毛,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可是不想眼前這個姓洛的男人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反而冷笑一聲,開口道:“怕?我怕什么,反正更加危險的事情我都有做過了,現在只不過是想要和曲小姐你敘敘舊,曲小姐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敘舊?”曲曉瞪圓眼,“你別胡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根本沒什么好和你敘舊的!”
“是嗎?”寒哥聽見曲曉的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緩緩地走過來,一步步的逼近曲曉。
曲曉有些慌亂的后退,直到退到了房間的墻壁上,實在沒有辦法后退的時候才被男人整個壓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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